年會結束的次日,伍萊帶著一輛載滿禮物的馬車進了康納首席的宅邸,讓他覺得詫異的是,康納的宅邸非常普通,裝點得也很樸素,這與亞述領地的慣常頗有些格格不入。
禮節性的相互問候後,康納笑盈盈的將伍萊領進了一間書房。說起來,書房的正式出現也多虧了伍萊,若沒有他倒弄出紙張和印刷術,亞述領地裏還真談不上書籍可言。
二人分別坐定後,康納笑盈盈的開了口:“伍萊,五天後,你就要去倫文頓鹽沼鎮赴任了,我後天要去各處城邦巡視,所以我想,我倆的下次見麵,得等到你年底回來述職的時候了。”
伍萊微笑點頭,今天他的目的是聽,自然無需多嘴。
“知道為什麽你擔任鹽沼鎮的提議通過得這麽順利嗎?”康納問道。
伍萊微微一笑:“因為那是康納首席你的提議啊。”
“噢,伍萊,你這句話有奉承的嫌疑。”康納哈哈一笑,說道,“最高會議沒那麽好說話的,你能夠順利的當上這個鎮執政官,首先,是因為鹽沼鎮確實不是一個好去處,如果你認真聽了倫文頓城邦執政官喬治喬伊斯的述職匯報,你應該記得。”
“去年秋天,鹽沼鎮剛剛經曆過一場瘟疫,人口減少了近半,此外這一年多來,流匪的大小襲擊已經不下十次,最重要的是,鹽場的生產被這些該死的家夥破壞得很嚴重,已經瀕臨停滯。”
“其次,鹽沼鎮情勢複雜,民匪勾結的事屢有發生,上一任的鎮執政官曲列,便是被暗殺的,倫文頓城距離鹽沼鎮有三百裏之遙,鹽沼鎮的匪患,倫文頓那是鞭長莫及呀,駐軍也不現實,養少了,不管用,養多了,那些公民分攤太甚,怨聲載道呀。”
伍萊輕輕點頭,這些情況裏尼都說過,但裏尼也說了,這些困難如果是一位懦弱平庸的人去麵對,自然束手無措,但對於伍萊來說,卻恰是大顯身手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