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銀鈴走進了大千夫的屍體麵前,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雨也慢慢的靠近了過來,而日向交織不願意近看屍體,而雄光信田則是屬於不敢在近距離看屍體了。
雨在旁邊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外表沒有任何的傷痕,甚至馬車內連任何的血跡都沒有,著實讓人覺得很奇怪。”
旗木銀鈴詫異的看了一眼雨,不過也僅僅是轉瞬即逝罷了。
雨說完,旗木銀鈴就把大千夫的衣服給解開,在大千夫的其他部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按照大千夫現在的狀況,如果不是已經沒有氣了,並且身體已經冰冷了下來,心髒也停止了跳動,旗木銀鈴根本就不會認為大千夫現在屬於一個死人。
因為現在大千夫的整個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受傷痕跡,死去的麵容也非常安詳,眼睛也沒有出現什麽驚訝的眼神。
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以後,旗木銀鈴緩緩的離開了馬車內,對留在現場的大白田一和古光一郎,以及十四班的三人說道。
“我剛才仔細檢查過了,屍體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傷痕,同時車內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他本人的表現來看,也沒有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
大白田一則焦急的說道。
“那按照你這麽說,大千夫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旗木銀鈴皺緊了眉頭,“按照現在的狀況,隻有一種解釋能夠說明大千夫是被人殺害的,那就是,下毒。”
“下毒?”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解釋就隻有下毒這一說,同時這個毒在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來。”
在火之國,乃至整個世界,毒這種東西已經被嚴格控製住了,像遠古時期的赤砂之蠍,或者說使用毒為主那樣的忍者幾乎以及不複存在了。
“那麽說到底,能夠使用毒的人,最終還是隻有忍者能夠使用吧!也就是說,我們之中藏著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