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雷火府,主廳之內,一個中年男子一掌拍在麵前的桌子上,怒吼著說道。
“家主,這個秦明實在欺人太甚,我們府內的孩子,你看看都被打成什麽樣子了?昏迷的昏迷,重傷的重傷,這簡直就是不把我雷火府,不把家主放在眼裏!”
穆東的父親穆建冷聲說道,雙目之中滿是憤怒。
自己的兒子被秦明打的重傷,恐怕任何人都難以做到心平氣和。
“是啊,家主。這個秦明實在太過膽大妄為,在我雷火府都如此的目中無人,卻一直在糟蹋我們雷火府的資源,前兩個月糟蹋的藥材和丹爐,足以是幾十位直係弟子的份額了!”
穆凱在一旁幫襯,刻意的提到了秦明所浪費的資源。
“此子狼子野心,甚至吃裏扒外,還敢對我們的人動手,簡直是不知死活!家主,這件事情,不如就交給我來吧。”
主刑法的穆陽嘴角咧開一抹陰冷的笑意,冷聲說道。
狐狸尾巴,總算是漏出來了。
穆雷神色平淡的看著一眾義憤填膺的家夥,臉上看不到溫怒也看不到任何多餘的情緒。
好似耳邊的聲音不是對秦明的批鬥,而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完了?秦明是他的孩子,他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
穆雷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好似可以看到他們心底的想法一般。
“至於資源份額這個問題...你們好像還不知道秦明的弟子已經戰勝了程會吧?在丹道上。”
“而且...秦明更是廢了程會,在程泰的麵前取走了獅王妖焰賜給了自己的弟子。”
話音落去,穆雷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但,餘音繞梁!
“秦明的弟子丹道戰勝了程會?怎麽可能!”
穆東的父親穆建臉色瞬間就變了,消化著穆雷所說的信息。
秦明不過是剛剛回歸,許多人還不知道秦明出門的這一趟做出了怎樣驚天動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