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紈當然知道武脂虎有個失散的兄長,作為一家主母,她又怎麽可能會注意不到家中養著個武脂虎這樣的絕色美女。
純兒和艾兒帶著武脂虎回房間去休息。
盧紈問張胤道:“夫君打算怎麽處理此事?”
張胤笑著道:“過幾日你我一起回南陽拜祭先祖,順便帶著她吧。返回時拐個彎到魯國一趟。讓她自己確認一下那人是不是她兄長。你我就當是遊山玩水,度個蜜月。”
“蜜月?”
“有紈兒在身邊,為夫感覺天天都像喝了蜜水一樣甜。咱們往返月餘,你儂我儂,豈不正是蜜月?”
盧紈斜睨一眼張胤,嗔道:“油嘴滑舌。”
三日後,張胤、盧紈拜別滕玉和王蒲,南下回南陽老家。隨行的有張飛、張鄂和尾敦、敖山率領的十八名少年,以及兩名少女。這兩名少女是孤兒中武藝比較出眾的,今年都是十六七歲,被張胤收留時隻有小名,算是無名無姓,因此姓黍穀,以窈兒潭邊梅、桃為名。
盧紈和武脂虎都裹在裘袍之中,一赤紅,一雪白,同樣豔麗無著,宛若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兩人坐在車中,張鄂駕車。
張胤騎著青獸走在馬車一側,和車內的盧紈、武脂虎聊著沿途風光。
張胤數次南下洛陽或南陽走得基本隻有兩條路線,一條過涿縣、易縣而至安平,經巨鹿、魏郡諸縣到司隸地界;一條則是沿恒山也就是後世的太行山山麓南下,走中山、常山一線。
這一次,因為要到安平麵見崔琦,自然走得是第一條路線。
十月冬風尚未凍人顏麵,武脂虎也起了騎馬而行的興致,對盧紈道:“盧阿姊,躲在車裏悶死了,我們去騎馬吧?”
盧紈憂鬱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答應:“你去吧。我還是坐馬車好了。”她這幾日和張胤新婚燕爾,每晚都沒閑著,盡做些羞人的事,下體至今不適,哪敢去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