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代女人並不重視坐月子,但是張胤可是後來人,他深知月子對女性產後恢複和未來的健康有著巨大的作用,因此,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盧紈躲在房中坐月子。盧紈雖然不以為意,但是想著這是夫君的一片心意,也就按著做了。
張胤不可能陪著嬌妻坐完月子,遼西發展伊始,事事都離不開他。不過返回陽樂前,張胤還必須得去拜見一個人,那就是新任幽州刺史劉虞。
劉虞字伯安,東海郯縣人,光武帝之子東海恭王劉強之後,其父劉舒曾任丹陽太守。劉虞年輕時被舉為孝廉,擔任郡吏,前不久因政績優異而遷為幽州刺史。
劉虞這個人在曆史上是個老好人的形象,但是在張胤看來,劉虞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雖然他有著非常明顯的弱點,就是性子太柔。劉虞在鎮守幽州時為政寬仁,安撫百姓,深得人心,但是曆史證明他在亂世中一味以懷柔政策對待鮮卑、烏桓、夫餘等胡族並非良策,最後兵敗被執慘遭殺害的結局也令人扼腕歎息。
幽州刺史部治薊縣,屬於廣陽郡,在後世是赫赫有名的天朝帝都所在。漁陽到薊縣不過快馬一日的路程,張胤既然回到黍穀山,自然不能對新上任的上司避而不見,於情於理都該去拜訪。
張胤讓張飛、典韋跟隨自己去薊縣,而讓尾敦、敖山留在黍穀山,給新挑選出來的五十名少年傳授些經驗,這批少年他要帶往遼西。昨日張胤與鮮於瑞、崔琳商議,準備明春開始繼續收斂孤兒教之,將山莊空閑下來的房間都利用起來,使黍穀山平時都維持教養八百孤兒的規模。
張飛和典韋跟在張胤身邊,心情都不錯。前些時日,五方社搞來數匹寶馬,據說都是大宛良駒種,張胤重金購了兩匹,分送給張飛、典韋。兩匹寶馬都是通體黑色,張飛給自己那匹取名“玉追”,典韋的那匹則名“巨山”。典韋身重,尋常馬也馱不動他,隻有巨山這樣身高體大的大宛馬才不覺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