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蕭琦道:“你這個故事聽上去非常有趣,雖然有些平淡,但是聽了還是很有意思。”
秋聲瀾道:“我至今都不知道老師為什麽要給我講這個故事。”
魯蕭琦道:“可能是想讓你在這平淡當中可以悟出來什麽道理吧。”
秋聲瀾苦笑一聲道:“這哪裏算什麽道理呀,我想了十幾年,都不知道老師給我講這個故事是什麽道理。”魯蕭琦道:“這個故事難道不是要告訴你不要偷懶散漫,需要保持勇往無前的精神嗎?”秋聲瀾道:“我相信我的老師沒那麽俗氣,不為了讓我知道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而給我講這麽一個平淡往深裏想又會覺得有些深奧的故事的。”魯蕭琦道:“聽你這則故事,我感覺沒有什麽特別的,但是聽完了又覺得不平凡。就像飲茶一樣,雖然沒有明顯的酸甜苦辣,但又和平常的白開水不一樣。”秋聲瀾微微一笑,道:“其實我跟你的感覺一樣,但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平凡。”
“是呀,要準確地描述茶水是什麽味道,還真的不好描述。”
魯蕭琦道,“你剛才不是說兩個故事嗎,你這才講了一個,還有一個呢?”秋聲瀾道:“另一則故事比較長,而且內容比較複雜。”魯蕭琦道:“在下洗耳恭聽。”
秋聲瀾道:“老師給我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我聽完了感覺到毛骨悚然,感覺人生如戲,不管是誰,到了落幕的時候,台下掌聲也好,無人喝彩也罷,下台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淒涼的感覺。”
“哦?是這種感覺?”魯蕭琦道,“不知道我應不應該聽呢。”秋聲瀾道:“如果你不想聽,我也就不講了。”魯蕭琦搖頭道:“我剛才已經說了,在下洗耳恭聽。上一則故事如同飲茶,不知道下一個故事是什麽滋味呢?”秋聲瀾道:“老師講的,其實是一個人的傳記,當然現實裏有沒有那個人的影子就不知道了。說的是之前有一個人,非常執拗而又怪異。從小那人非常的聰明,又有靈氣,所以很討別人喜歡,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鄰裏街坊,都非常喜歡,長得又好看,粉粉嫩嫩的小孩子,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愛憐。但是從小那個小孩子就比較孤僻,不太愛說話,而且不到十歲就會用眼睛露出殺氣嚇人,甚至有時候他對長輩都目露凶光,小小年紀就露出暴戾之氣!他想學文,學了很久都沒有成果,想要練武,可惜他的身體實在太過於弱不禁風,不適合練武。後來長大了,那個人越來越孤僻,雖然也說話,但眼睛中的暴戾之氣越來越濃,可能是暴戾之氣太重傷身,在他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突然病倒,請了很多有名的好大夫,都看不出到底是什麽病,那人在生病的時候,非常容易生氣,常常是沒有由來的就生氣了,好像生氣對那個人來講就是喝水吃飯一樣平常的事情,並不需要為什麽而生氣,隻要想生氣了,就開始暴怒。就這樣過了半年,那個人被疾病折磨的枯瘦如柴,終於在一天晚上死去了。”魯蕭琦聽到這裏,道:“這……這就死了嗎?這算什麽故事?”秋聲瀾道:“我還沒有講完呢,你著什麽急呀。”魯蕭琦道:“人都死了你還沒有講完?”秋聲瀾道:“故事而已,沒有必要較真。他死之後,還有繼續呢。”魯蕭琦點頭道:“好好好。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