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怎樣?”白卜眼中厲色大盛,嚇得侍衛不禁倒退了幾步。侍衛突然意識到自己太大意了,白卜從登基到現在,沉浸酒色這麽多年,從來沒展露絲毫威嚴。侍衛猛然想起曾經誰說過一段話:“白氏家族的族徽雪狼之怒,是白氏家族最好的代表。雪狼本就輕易難見,更別說發怒的雪狼;但是雪狼如果真的露出了怒容,他所展現出來的嗜血實力是無與倫比的。所以,千萬不要因為沒見過雪狼發怒,就以為雪狼不會發怒。如果真的見到雪狼發怒的那一刻,所有的後悔,都沒有任何作用。雪狼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褻瀆。”
“陛下……”侍衛因為恐懼,說話的時候幾乎難以呼吸。
白卜收起了厲色,臉上恢複了平和之色,“你不值得雪狼露出怒色,連看你一眼都不值得,雪狼露出怒色是因為……亂世臨近。”白卜手腕一抖,皇劍在空中瞬間變幻了三四種招數。那個侍衛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出手,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躲避,白卜的劍,似乎做好了一切準備,躲到哪裏,劍鋒都會在近前等待,侍衛眼睜睜的看著白卜的劍刺入胸膛,滾燙的熱血噴出,世界瞬間沒有了聲音,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接著,痛感來襲,雙膝跪倒在地,倒在血泊之中。
白卜收起劍,推開宮門,宮門前站著十三位武士,白卜道:“白晨穀的心腹已經被我殺死。現在趁他未歸,你們隨我速去見一個人!”
“陛下!在您繼位之前,我們就發誓效忠於您。白陸男兒,性命與誓言同在!”十三個衛士神色決絕道。
“如果說黎國還有一個人沒有歸順白晨穀,那隻能是前丞相趙宗立。”白卜騎上駿馬,將皇劍還鞘,“白晨穀的心腹暫時不會發現我殺死了侍衛,但終究紙包不住火。事不宜遲,直接奔赴趙宗立的府上!”
一路狂奔,沿途雖然有守衛疑惑,但誰都不敢攔住白卜。到達趙宗立府門,天完全黑了下來,白卜跳下馬,直接跑到門前,一腳將門踹開,大聲道:“趙宗立,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