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蒼鷹一聲慘叫,像一顆黑色的流星墜落,司徒墨眉頭皺起,賈文和的長劍微微顫抖,發出鳴叫,司徒墨第一次聽到劍客的長劍發出如此激動的聲音,“劍鳴?”“是的,長劍都知道,一場鏖戰在所難免了。”賈文和用手輕撫長劍,長劍的鳴聲才漸漸平息。等長劍平息,賈文和抬頭,正好撞上了司徒墨的目光,賈文和頭一次感覺一個人居然可以用目光將周圍空氣的溫度變得冷冽異常,“開戰了嗎?”
司徒墨一臉嚴肅的道:“不要著急。敵軍帶著淩人的盛氣而來,讓他們先渡河,等他們的盛氣消退一些再說。但願……他們沒有出動鐵狼團!”
“將軍,鐵浪部已經靠近了,可是……”一個斥候匆忙地跑來,說話十分著急,但一說到可是兩個字,欲言又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司徒墨語氣冰冷,斥候竟然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斥候小心翼翼的道:“可是他們的斥候沒有馬上渡河,而是在對岸觀望。”
司徒墨有些出乎意料,看著賈文和,似乎是在問他,又像是自己有所驚訝的自語;“蠻疆軍團什麽時候打仗這麽沉穩了?”賈文和也是一臉不解的樣子道:“作戰沉穩也無不可,可是鐵狼部以勇猛著稱,就算他們計謀欠缺,但他們的一股狠勁仍然是令對手膽寒,他們突然拋棄自己的作戰風格而改走沉穩的作戰方式,奇怪……讓士兵沉穩,必定磨滅他們一往無前的狠勁,而他們新用沉穩的戰術,士兵必定不適應而讓其戰鬥力暴跌,拋卻自己的長處,而改用自己不甚擅長的作戰風格,這麽重要的戰役,他們怎麽會呢?”
司徒墨的目光被千曲渡岸邊的老者所吸引,冷冷道:“以前,我從來不相信一劍曾當百萬師這句話,現在,我也許應該試著相信。”
老者自從司徒墨離開,闔著的眼睛就不曾睜開,釣上來的魚卻越來越多,一條一條的釣上來,一條一條的放歸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