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下躺了下去,眼睛看著天空,喃喃自語道:“等等吧,他們不動,咱們不動,他們走我們就象征的追一追。真正的仗,就讓那個愛出風頭的家夥去吧。”
夕陽漸濃,如同烈火輝映的橘紅色照在龍在天久經沙場的瞳仁上,更顯他神色堅毅,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令身邊的親兵都覺得平時這位不怒自威的大王現在霸氣外漏。
塵憶深懶洋洋的半眯著眼睛,嘴角掛著微笑,龍天罰在旁邊看得有些奇怪,問道:“老師,你笑什麽?”塵憶深睜開眼睛,嘴角的微笑更濃,“你不覺得現在我笑比哭好了很多嗎?”“凡事都有理由吧?”塵憶深指指天上,“你知道鐵狼派誰追我們大部嗎?”“老師知道?”
塵憶深道:“鐵狼部有一位出了名的傲慢將軍,開戰之前像是姑娘過門一樣,搖擺足了場麵,空中放鷹,出行鳴炮,更像是一個新郎官。”龍天罰仰頭一看,空中幾隻蒼鷹盤旋,便問道:“郭傲?是那位‘冷傲如霜,殺敵若入無人之境“的郭傲嗎?”塵憶深點點頭道:“就是他。”龍天罰道:“他可是名將啊,人雖驕傲,但他是有資本驕傲的,在南疆的戰績,堪稱可怕!他統軍,我們可要苦戰了。”“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塵憶深一指前方道,“前邊是什麽地方?”
“前邊是千曲渡的源頭,水非常深。”
“水深好,水深好,水淺容不下真龍。”塵憶深笑著道。
“渡過那裏,我們就可以和聖火猛獁會合了。”說到這裏,龍天罰的表情也不禁輕鬆了一些,“等會合了,就算鐵狼部出動他們的王牌鐵狼軍團,我們也不需要太懼怕。”
“鐵狼軍團……”塵憶深的眼睛有些不自然,“那可是南疆最強的軍團,優秀的士兵固然不應該懼怕對手,但,也要有所心理準備,鐵狼縱橫無敵南疆,不是一年半載的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