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蕭琦對王東籬說道:“你先靠訴我,你寫的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還說讓我能看懂多少看懂多少,我真的是一點都看不懂!我也就是能看懂裏邊的字!”秋聲瀾本來還以為魯蕭琦有什麽能夠看懂的,說不定其中有什麽,能夠引起魯蕭琦的注意。但是看到魯蕭琦這樣對王東籬說話,馬上忍不住把頭低了下來,有些無語的說道:“我以為你魯蕭琦能有什麽事情,原來什麽都看不懂!”閻虛魂對王東籬說道:“你來這裏就是為了遞一個紙條嗎?”王東籬說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是我的上司,我自然效勞。”
秋聲瀾道:“你這個人,我一直懷疑你,心底裏懷疑你,以前不管我是怎麽說的,但是,心裏的疑慮從來就沒有消除過。”看著秋聲瀾一臉的嚴肅,魯蕭琦說道:“秋聲瀾,沒必要那麽警惕,王東籬隻是一個傳遞者,真正給我們信件的人,並不是王東籬。”秋聲瀾生氣的說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說那個人就從來沒有見過王東籬,為什麽要囑托給我們送呢?”王東籬道:“現在你們是不是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呢?”閻虛魂說道:“什麽情況沒有弄清楚?”秋聲瀾說道:“閻虛魂,你少說話,眼前這個王東籬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要說王東籬是什麽人,我們真的還說不清楚!”王東籬冷冷的道:“們這樣懷疑我,我真的就要鄙視你了,秋聲瀾,作為一名優秀的槍手,你這樣懷疑一個人,而且是毫無根據的,這樣豈不是非常的令人寒心?槍客的果斷在你的身上完全沒有體現出來?為什麽呐?現在,你明明還是一個非常有名的槍手,是什麽令你變得這樣子?我覺得,並不是外在的因素,因為外邊的環境不是最近才變成這樣子的,如果你的槍手氣質之前就變了,我想你現在退化的程度應該已經到達非常可怕的地步了。”秋聲瀾說道:“你還不用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你用這一套嚇唬小孩子還可以,你想用這一點謊言來詐我?是我太聰明了還是你太笨了?是我太沉穩了,還是你太幼稚了?我想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也就是之前我們有見麵的緣分,不然的話,我都懶得說,直接一腔把你撂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