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聲瀾突然發現空氣出現了龜裂的裂縫,就像是薄薄的冰裂開,但是裂開的聲音,卻和冰層裂開的聲音完全不一樣。天空出現了烏雲,烏雲漸漸變得多了起來。而且眼前的世界變得黑暗起來。就像是,一個人拿著一支毛筆在眼前的空氣上畫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毛筆上的墨水並不多,但是漸漸的毛筆上的墨水多了起來,而且墨水越來越濃濃的,就像是烏黑的煤炭。而且耳邊出現了非常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鳥在鳴叫。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鳥聲。但是可以確定,那就是鳥的鳴叫聲。就像是參雜著吐血的聲音。一開始周圍的視線,還能看到一些。但是漸漸的黑色逼近畢竟到了幾乎是和眼睛貼著的地步,眼睛好像失明了一樣,什麽都看不到。隻有黑色。黑得令人發毛黑得令人的心底好像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壓的住,仿佛人要飄了起來。天上就是恐懼,心飄得越高,恐懼就越深,但是其實人。人是站在地上的,並沒有移動。就像是一個人在控製著自己的心情,思維,好像在控製著周圍的一切。秋聲瀾覺得好像自己在做夢一樣,但是又不是做夢。但是這個世界好像突然陷入了一種虛假的狀態。他自己的心也是一種虛假的狀態。就好像自己想什麽都是不對的,自己想什麽都是假的。這種心情,這種狀態他非常的害怕而又懷疑一切。突然有一種爆炸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過來,但是仔細聽那種爆炸的聲音其實並不是從耳朵裏聽到的,嘻嘻,想來應該是從自己的心裏傳出的。
但是那種爆炸的聲音的確存在。這就是一種虛幻和現實混淆的狀態他非常的害怕。作為一個優秀的槍手他的槍法非常的好這源於他穩定的心態而且他自己從來沒有害怕過,沒有,害怕是因為他的心態好。沒有,害怕是因為他的精神狀態非常穩定。他的身體和精神是高度的融合。可以合二為一,幾乎沒有配合的裂縫。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他身邊,這是為什麽呢?他突然想到也許這是別人的能力。爆炸聲終於結束了,但是眼前空龜裂的程度越來越厲害。最後就像是一個放射狀的點。然後周圍有無數的裂縫。突然他眼前的空氣裂開了。而且是像玻璃一樣往下掉。碎玻璃掉了一地眼前又出現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是剛才他看到一個人靜靜的往他走來。王東籬跪在地上,神情非常的嚴肅,而且又有著恭敬。王東籬道:“城主在下做事不力,實在是辜負了你對我的信任。在下心非常的不安。我沒有讓他能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城主道:“沒什麽事情,你起來吧。本來這件事情就不是正常人能夠理解的。就像古代,從來沒有人覺得可以用計算機控製一些東西。”王東籬道:“城主,在下有一個事情不明白。還是要冒昧的問你一下。你從來沒有離開城池半步。今天為什麽要到大漠裏來。沙漠可是什麽都沒有的。實在不適合您來,而且詩城怎麽能沒有你呢?沒有您,城池豈非是沒有了主心骨……”詩城城主道:“不要說了你誤會了,剛才我讓你第一封信。因為著急所以並沒有細跟你解釋清楚,而且你也沒有問,其實我並不是真的我是一個虛幻的我。真正的我還在城裏,我是可以複製出許多東西的。不光可以複製而且可以創造。”秋聲瀾清醒了過來,詩城城主走到他的身前,盯著他,使勁的看著他的眼睛,這個幾乎把人都看毛了。秋聲瀾道:“幹嘛?你想做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我與你好像平生並沒有相識過。而且我第一次來到這個沙漠。應該不會有故人,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