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道:“三位施主在此慢慢用餐,我就不打擾了,如果有什麽要求盡管吩咐。我們能做到的一定是盡力而為。”說罷,暴風深施一禮,然後走開。房間裏隻有三人,魯蕭琦一口一口的吃著,說實話,飯菜不好吃,但因為饑餓,吃起來還不錯,秋聲瀾淡淡道:“你們發現了沒有?隻有奇怪的事,並沒有奇怪的人。”閻虛魂道:“剛才你們不是說,這裏的人連沙漠皇帝都不知道是誰,很不正常嗎?”魯蕭琦道:“不正常的人是因為不正常的事而起的。這裏的人其實表情,對話,跟我們相處時的反應,都沒有什麽大的不正常,我們所說的人不正常,是站在我們的立場上看的。我們先入為主,認為他們肯定認識沙漠皇帝,所以他們說不認識沙漠皇帝是不正常的,但是我們的認識,現在看來其實不一定對,就像我們之前也不知道,寺廟裏和寺廟外是有隔閡的,像是一隻無形的手,阻斷了寺廟外和寺廟裏的聯係。”秋聲瀾道:“如果我們的敵人直接站出來跟我們拚,我們不怕,但是就這樣軟磨硬泡,跟我們耍陰謀詭計,這是最要命的。主要是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他們知道我們在哪裏,我們非常被動,他們幾乎處在一個不敗的位置。”
魯蕭琦咽了一口飯,冷哼道:“他們在暗處,就是不敗的理由嗎?隻要有弱點,就一定有破綻。隻是我們暫時沒有發現而已。”秋聲瀾道:“如果我們就這麽幹等著。我覺得我們不一定能發現破綻。如果他們有破綻,我們早就發現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就像我們在這裏三個人無聊的吃這一桌飯,這可不是我們來此的目的。不如我們先動一下,先發製人,讓他們猝不及防猝不及防,事情沒有按照他們預定的計劃進行,說不定他們就會露出破綻。隻要他們露出破綻,我們就可以順著破綻。順藤摸瓜說不定就能摸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魯蕭琦道:“要麽這所寺廟是沙漠皇帝的據點,要麽這裏跟沙漠皇帝沒有一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