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道:“你們的想象力真豐富,如果現在是和平年代,你們兩個人要麽可以當畫家,要麽可以當詩人。你們三個個都才華橫溢,在亂世之中真是委屈你們這三位人才了。”閻虛魂道:“我怎麽聽你說的這樣怪裏怪氣的呢,好像是在諷刺我們?”秋聲瀾道:“你都聽出來他是在諷刺了,那他一定是在諷刺,而且是明目張膽的,一點兒沒有隱藏的諷刺!”魯蕭琦道:“我們四個人在這裏說話的時間好像有點兒過長了。我們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可以說話說的時間長一點兒,不被人發現的地方。找到那個地方我們再細談。”王東籬道:“你說的那個地方並不難找。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魯蕭琦再次抬頭,看著藏經閣上的大匾,那塊匾上麵的藏經閣三個字是用中文寫的,三個字都是用古體的小篆寫的,雖然經過了曆史的滄桑,字有些古老而陳舊,但是,正是有些古老和陳舊,顯得。三個字更有韻味更能承載一些曆史的文明。王東籬道:“三位還有什麽要看的嗎?如果沒有什麽要看的,我們可以進去說。這裏麵幽靜而沉寂,沒有人打擾,如果我們在這裏麵,一邊看著古代的佛經,一邊聊天,一邊喝茶,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愜意而愉快的事情。”魯蕭琦道:“說起喝茶,我好久沒有喝啦。很難想象,像我這樣有茶癮的人在經過了食屍鬼爆發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喝茶,而沒有犯茶癮,真是一件挺令人詫異的事情。”
王東籬道:“那是因為你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的緊張之中。而且你有許多事情要做。隻是鬼的威脅無時無刻不在煩惱著你們,除了食屍鬼,還有許多別的事情需要你去思考。所以,因為你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別的地方,所以說喝茶的癮就沒有那麽強烈了。”魯蕭琦道:“也許吧!所以在這個寸光閑暇中,現在很想喝茶,我們現在進藏經閣如何?”雖然是對著王東籬講的,但是,也是在問自己的兩個同伴。秋聲瀾和閻虛魂都點頭道:“我們還不知道你有茶癮呢。好長時間你沒有喝茶啦!既然這麽想喝茶,我們就進去吧。反正他說,藏經閣裏麵有茶,還有佛經,最重要的是,這裏麵還沒有人打擾。這豈不是很好嘛,想說什麽。”王東籬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啊?藏經閣的門給打開上班,走了進去然後他也跟著走了進去,走進去之後順勢回身將門關上。藏經閣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深遂,但是並不高,雖然是白天,但是裏邊有些陰暗。如果正常來說,這麽矮的房間,而且裏麵這麽深遂,裏邊的光線應該是非常黑暗的。但是裏邊早就擺了蠟燭而且蠟燭有非常多,因為剛才開門關門的緣故,有風吹進來氣體流動的原因,蠟燭的燭光有些搖曳,是不是人的身影也跟著一陣晃動。往裏走了片刻裏麵有一個大桌子。桌子上麵非常的寬闊,桌麵上什麽也沒有,看來是人們在此讀佛經的桌子。再往裏麵是一些佛經,佛經非常多,密密麻麻地擺著,一眼望不到盡頭。魯蕭琦道:“不知道我們在哪裏喝茶呢?而且我至今還沒有看到茶的樣子。”王東籬道:“我們就在這張桌子上喝茶吧?”說話間,他指著那張空曠的桌子。魯蕭琦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坐著嘍。也不跟你客氣了。”王東籬道:“你也沒有必要客氣,坐吧,我去給你們取茶。”說著,他往裏走去,逐漸的身影消失的深處。秋聲瀾做到魯蕭琦身邊,臉上有些憂慮的表情道:“魯蕭琦。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