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蕭琦道:“古佛寺也是沙漠皇帝的地盤,裏麵的人按說應該也在他的領域範圍之內。那麽,寺裏的和尚為什麽沒有被他控製思維?看上去他們每個人都很正常。表情什麽的,都無懈可擊,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沒有一點的不正常表現。除了有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寺廟裏的和尚還是很純真的。”王東籬將麵前的佛經都卷了起來,放好,對三個人道:“你們既然已經看了其中的一卷佛經,就沒有必要再看多了,因為別的和那一個都是一樣的,別的也是,第一次看都是在讚揚那個肉蟲,第二次看才能看到佛經本來的文字,前提是你需要帶著那個頭盔,不要被沙漠皇帝洗了腦。你們看到那些和尚是非常正常的,這的確是正確的,可是也僅僅是你們現在看的。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因為現在正確不代表以後也是正確的。”魯蕭琦道:“我又沒有預見未來的能力。哪能知道以後會不會正確?現在都管不過來呢。”
王東籬道:“沙漠皇帝控製別人的思維,並不是一天24小時都在控製,比如說古佛寺裏的和尚,沙漠皇帝在白天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控製他們,隻有到了晚上才百分之白的控製他們的思維。在白天上午皇帝隻是控製他們的錢也是,比如說,寺廟裏的和尚並不知道沙漠皇帝是誰,那是因為沙漠皇帝在他們潛意識的深處深深的鑲入了他們不認識沙漠皇帝的意識。”秋聲瀾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晚上的時候,沙漠皇帝會現身嗎?”王東籬道:“上報皇帝不會洗身他可是控製著沙漠上90%的人的思維,沙漠皇帝隻有一個,他現身的話。來得及嗎?他也顧不過來呀。我在寺廟裏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沙漠皇帝現身。所以這一點你們不用顧慮。”、
秋聲瀾長出了一口氣,放鬆了不少。閻虛魂笑道:“沒想到你也有忌憚的人呢。”秋聲瀾看著閻虛魂,冷冷的表情道:“可是你覺得沙漠皇帝算是一個人嗎?如果一個肉蟲通過控製別人的思維,自己就變成了人了,那這個世界成什麽樣子了?”王東籬道:“現在說如今的沙漠皇帝是一個肉蟲,還為時尚早,不過這也幾乎是一個公認的事實了,差的隻是一個親眼所見。”魯蕭琦道:“是廟裏所有的和尚都被沙漠皇帝控製了思維嗎?”王東籬道:“除我之外,都被控製了。”魯蕭琦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這個寺廟裏的和尚。那和尚裏的芯片怎麽解除呢?你知道嗎?”王東籬道:“我不知道怎麽解除,但是我知道城主他能夠接觸。”閻虛魂道:“城主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在寺廟裏現身。如果他現身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的確,城主之前將秋聲瀾腦中被安裝的芯片給消除了,所用的手段,誰也不知道,但是眾人皆知道,城主是一個實力高深的人,如果這樣一個實力高深的人現身在這寺廟裏。誰也不是他的對手除非沙漠皇帝能親自出馬。不過王東籬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們自己無法解決寺廟裏的問題。城主現身又有什麽意義呢。他可不想在弱者身上投資太多。城主覺得在古佛寺裏現身,太早了。城主會不會現身,我不知道,如果現身的話,起碼是在沙漠皇帝也現身了之後,他才會現身。”魯蕭琦道:“求人不如求自己,最靠譜的是我們自己了。我們四個人解決沙漠皇帝手下的這些和尚。我覺得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