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蕭琦道:“我想你們兩個人誤會我了,我不是小偷兒,你見過有一個小偷到荒涼的沙漠步行可這麽久就為了偷東西嗎,如果我是一個小偷,能夠吃得了這麽多苦,那我還是小偷兒嗎?我直接去幹點別的不行嗎?我為什麽要在古佛寺裏偷東西呢。更何況我心裏是敬畏佛祖的,我怎麽會在佛祖麵前偷東西呢?我可以對天發誓,對我的良心發誓,我不是小偷。”白小蘇嗬嗬笑道:“你有良心嗎?我看你完全是隻是有一顆色行吧?”魯蕭琦被他說的臉一紅,心裏猛然一陣跳動,的確,他看到白小蘇的時候心裏非常的震撼,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女子,她和他認識的女子已有很大的不同。就像是在茫茫沙漠中開出的一朵顏色豔麗的花朵,而且那花朵並不是普通的花朵,花朵從沙漠裏生長,直達天庭,然後在天空中綻放,如夢似幻的美麗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就像是閃電在他眼前閃過。
魯蕭琦有些尷尬的笑道:“我想你有些說笑了,我……我怎麽對你有色心呢。”白小蘇的臉突然露出了無辜的神情,有些可憐巴巴地盯著他,嗲聲嗲氣的道:“你居然對我沒有一點心動啊,你居然對我一點色心都沒有啊,我怎麽感覺我好失敗啊,我好難過,要哭了。我好像不到一個男人的懷裏大哭一場。然後把眼淚抹在他的胸膛上,好難過,好難過的感覺呀。”魯蕭琦被她又可憐又嗲氣的語音弄得措手不及,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癡癡的看著白小蘇。陳鬆看他有些無所適,從便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小子在這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剛才已經說了,這裏是佛門淨地。佛門淨地是光明正大的場所,你在這裏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想幹些什麽事情?你最好老實告訴我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魯蕭琦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因為他在這裏監視屋裏的場景。看他們打鬥事後所暴露出的信息,他又不好直接說出來,因為如果這樣說出來的話,就暴露了自己,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隻能在那裏支吾著。陳鬆和白小蘇就算是兩個白癡也已經看出了他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