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蕭琦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之前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說你和沙漠皇帝兩個人的關係是主仆的關係。我總覺得你不隻是為了地上的古佛寺,因為罰獅的到來,你並沒有表現出末日將至的態度。如果真的按照你所說的那樣,你是為了古佛寺而生的。如果古佛寺受到一絲損傷,你將誓死保護。那麽剛才你就不應該暫時撤退。哪怕是活下來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你也應該以生命保護古佛寺!可是你沒有那樣做,那麽,你生存的意義並不是全為了地上的古佛斯。如果你生存的意義不是全為了地上的古佛寺,你和沙漠皇帝的關係也並不是純粹的主從關係。那麽,很有可能,你的上邊另有其人!你上麵有誰呢,我暫時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你在現實中何在?佛法的世界裏,擁有的上司是不同的在現實生活中,也許沙漠皇帝是你的上司。但是在佛法的世界裏你還有另一位得道高僧的上層。我覺得你真正的身份是一個修行中人,你是一個有修行的高僧,你不是為了現實而活,你是為了佛法而活。所以如果佛法和現實中的上層分別對你下達指令的話,我想你聽從的,隻是佛法上的指令。”
暴風道:“你真的是一個對政治非常有敏感度的人哪怕是有一點的細微差別。你都能夠精確地捕捉到!有的時候我都沒有注意到,可是你卻注意到了。我剛才所說的的確我在內心的深層次裏是有一個我的上司,你還是聽出來了。你說的沒有錯,我遵從的是佛法上的上司。”
魯蕭琦道:“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的上司是誰呢?在沙漠地帶,居然有你上司這一號人,而且他好像完全忽視了沙漠皇帝的存在。視他如無物的直接給你下達命令,我想這不僅是實力的問題。還有氣度的問題,如果一個人的氣質是適合當領導的,那麽就算他的實力沒有那麽強,他也有當領導的可能,相反,如果一個人的實力非常的強,可是他沒有領導的氣質,我想他隻能當一個大將,或者說當一個獨行俠,就是他沒有機會當領導。”暴風道:“我暫時不能說,但是他對你們都沒有惡意。”王東籬看著暴風,他覺得暴風有遠似近,好像跟自己非常的熟悉,也好像對自己來說非常的陌生。而且暴風剛才就已經發現了他王東籬,王東籬他自己已經是作為魯蕭琦的同伴出現在暴風麵前,可是暴風沒有對他說一句話。甚至連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隻是將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就轉向了別的地方。這個舉動好像是暴風早就對他的身份有所了解,王東籬跟著暴風走地道,一直進入地下古佛是。但是暴風還是沒有對她說話。所以他有些沉不住氣對暴風深施一禮道:“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