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秋聲瀾因為雙方會說一番話,沒想到直接就動手開槍了。看到近百支槍噴出的火焰,心中不禁糾了一下。淩遲和秋聲瀾不一樣,因為他在這片森林當中。生活了很久,他不僅僅是了解那100個人,而且他也非常了解淩青,他跟雙方都打過非常多的交道,自然對他們也是知根知底,也知道他們雙方各自的實力,所以他不是非常擔心淩青,因為他知道那100個人根本傷不了淩青,那100個人的數量並不能解決和淩青的實力差距。淩青在無數的槍林彈雨中,身心翩然起舞就像是狂風中的一頁詩文,縱然隻是一頁輕紙,但是其中有非常沉重的內涵,而且又有著非常靈動的身體,在狂風中就像是一直永遠不知道疲倦的蝴蝶,身姿優美,有一種令人說不出的心曠神怡。而且和雨中的蝴蝶不同,淩青是在槍林彈雨中起舞,在如美中多了一份壯烈,鐵血和死亡的元素,有了這些元素,讓淩青剛柔並濟,在柔軟的美感中又能爆發出剛勁的力量。秋聲瀾自信自己的速度和身法可以和淩青媲美,但是她自己身體的柔和度卻無論如何不可和淩青媲美,而且女性的柔美和槍林彈雨中的激烈,可以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美感,這是男人不可以要,無法做到的,這就是天生的優勢。那100人開了一陣槍之後,發現並不能傷害淩青,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射擊。就在射擊停止的同時,淩青的身體突然間靜止了,一動不動。淩青道:“才打了這麽一會兒就停止了嗎?”
那一百人都麵麵相覷,雖然沒有露出十分震驚的表情,但是還是有一些微微的吃驚,那一百人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淩青的對手,但是他們覺得還是可以能夠傷到淩青的,就算是一些小傷也好,可是沒想到,這一陣進攻之後,她居然毫發無傷。那一百人當中的其中一人,幾乎是崩潰的語氣道:“怎麽會是這樣,之前我知道你,因為我跟你打過,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我們這裏有100個人,你是怎麽躲過那些子彈的?我相信,雖然我們的子彈準確率不是特別的高,可是也不會特別差!”淩青將有些僵硬的身體活動了活動,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槍,說道:“也許在你們的眼中,槍客的實力最重要的是槍法的準確度。可是如果你們等到槍法準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發現。槍法的準確度並不是決定槍客實力的決定性因素,隻能說槍法的準確度是一個槍客的基礎實力。”雖然淩青沒有開槍,但她的一番話,已經讓那一百多人泄了氣,有時候,精神打擊,比身體的致命傷更致命!淩青道:“好的槍客,能夠讓子彈飛的速度更快,角度更加刁鑽,有的子彈不光是為了穿透對方的身體,還有很多不可思議的特殊功能!比如,我的槍!”淩青說罷,身體攸然一轉,手中的槍穩穩的停在半空,沒有對準誰,但是仿佛下一瞬間,淩青的槍口隨時對準任何一個人,這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力,不知道下一秒她會瞄準誰,比瞄準一個人的威力還強。那100個人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雖然他們知道無法跟淩青在真正意義上平分秋色,但是他們更知道,如果不和淩青作對的話,他們的下場會更加的慘。所以那100個人依然硬著頭皮不服輸。淩遲小心地對著通訊設備道:“看來我們遇到非常棘手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