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別的我就不多說，隻說一件事情，在所有的已知物種當中，唯有人類是以自己的智慧去製造自相殘殺事情的，人類的科技進步最大動力就是軍事戰爭，軍事戰爭是人類的特有技能，也就是說，人類的進步是建立在自相殘殺的基礎之上的，人類的智慧積累和進化，也是建立在自相殘殺的基礎之上的。除了人類之外，你還能找到別的物種是通過集體的暴力去殘殺另一個集體嗎？而且在殘殺之前，還要通過各種高等的手段去準備，通過會議，通過各種各的情報準備，準備糧草，準備各種輿論等等，人類幾乎將全部的智慧用在自相殘殺上了。”
王東籬道：“老人家所言雖然不能說全錯，但我不能夠同意你的說法。痛苦使人進步，恐懼令人進步，如果世間沒有壞的因素，人類沉迷於安逸，那麽人類和普通的動物就沒有區別。”
聽王東籬這樣講，老人突然臉色緩和了許多，剛才還是有些嚴肅的臉漸漸的不再嚴肅，老人臉上的皺紋也隨著他臉色緩和而變得不那麽深了。老人感歎道：“王東籬，如果我所言不差，外邊的世界，應該是出現了很多的食屍鬼吧？”王東籬道：“看來，老人家足不出屋，卻知道外邊的世界是什麽情況，老人家知道的事情，應該比我知道的多的多吧。不過，外邊有沒有食屍鬼，和剛才的話題有什麽關係嗎？”
老人道：“當然有關係。自從外邊出現了食屍鬼，讓世界的格局體係出現了非常強烈的變局，人類的內在認識有了非常巨大的變化，在冷血的食屍鬼麵前，淵博的知識不如一把屠刀有用。人類之前的很多認識都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因此，大部分人覺得善良與否並不重要，在生存麵前，良知並不能讓人活命，暴力才能。人麵對不是人的食屍鬼的時候，人類的善良反而是弱點和缺點！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所以，在外邊出現食屍鬼之後，進入這個房間和我對的話的人，聽到我剛才說的那番話之後，對我的看法非常的認同，有的人覺得我的看法還不夠偏激，應該更極端一點才好。那種人是無法做好平衡兩端的工作的。剛才我說，有的人權力欲望過度膨脹，你需要壓製那個人的過度膨脹，這就是你平衡的工作。同樣的道理，如果一個人的權力欲望過低，就會看上去意誌消沉，不是那麽的積極進取。這樣的人，也是非常不好的，那個時候，就需要你激活那個人的權力欲望。讓你去平衡，有一個最基本的前提，那就是你自身不是一個偏激極端的人，隻有中庸的人，隻有頭腦非常冷靜清醒，自身有著非常正確的判斷能力的人，才有資格去平衡別人。要是一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偏激極端的人，那個人就沒有資格去平衡別人，一個需要別人平衡自己的人，怎麽可能去平衡別人呢。”王東籬問道：“說一千道一萬，我到底要怎麽去平衡別人呢？別人偏激極端，我有何德何能幫助別人呢？你不告訴我那個需要平衡的人是誰也就罷了，連怎麽去平衡別人你都不告訴我，這就有些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