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誠,你這是怎麽了?你大兒子去參軍,你不阻止也就算了,你的小兒子躺在醫院,現在到處都是滿天飛的新聞報道著。你卻不聞不問,她是你兒子呀!嗚嗚...你就怎麽忍心看著你的兒子危在旦夕,自己卻在這裏喝酒呢?你快放開它,和我一起去醫院看看他好嗎?”
陳巧荷痛切心扉的看著自己深愛的丈夫,自藝龍回來之後,他的性情大變。每天下班之後就是到處喝酒作樂,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對家裏人溫柔體貼的照顧,對事業瘋狂的追求,而是到處尋女郎,到處喝酒作樂。他變了。他變成了一幅自己陌生的麵孔,讓自己感覺到特別的孤冷與害怕。自己當初不顧一切的追隨他,難道真如父親說的那樣?自己真的看錯眼了?如今他連自己的兒子也不要了,他到底是怎麽了?
李偉誠惺惺忪忪的睜看一隻眼睛,見是巧荷在拉著自己的手。哭哭啼啼的聲音,讓自己特別的煩躁,一把甩開她的手。厭惡的看了她那一身肮髒的身體,這個女人,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純潔,要不是李皓告知,自己還在以為自己一直活在自己的幸福生活當中呢。左手抬起一瓶忌士威,在自己的口裏一直猛灌。然後,繼續閉眼躺在自己的沙發上,對著陳巧荷惡狠狠的說:“走開,嗬嗬...,你這個賤女人!在我的麵前裝的有多麽的溫柔體貼,你當初在別人的懷裏是不是也是如此?”
“啪...”
陳巧荷憤怒的給了他一巴掌,看著一臉醉的紅紅地偉誠,現在臉上有多了一張五指印。他現在明顯是在說胡話,隻是他的話太傷自己的心了。自己與他一直相敬如賓,從來沒有吵過半句嘴。現在卻對自己如此這般的賤罵,還對自己的兒子那麽的狠心。他肯定是受了誰的鼓惑,對,一定是李皓。自己一直覺得他有問題,可是偉誠卻一直非常的相信他,現在被他弄的家不成家的,是自己太依著偉誠才量成如此大禍的,都是自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