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厲!你這匕首餘勁太大了,準頭卻不準。”一道不合群的聲音從這邊房屋傳出。
“貔貅大人,鬼厲為何稱為鬼厲,大人應該明白。”一道冰冷徹骨的聲音從這間房屋傳出。
這道聲音過後,這邊房屋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好像回到原初,半點聲息都沒有,似是剛才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何方鼠輩,躲在一邊鬼鬼祟祟,裝神弄鬼,有膽就出來跟我們七煞手交戰一回。”站立在東南方向的一名七煞手以把手上的兵刃對準了這邊的客房,以防在被偷襲,他也是離這邊客房門窗靠的最近。
黑色的夜晚,漆黑如墨,寂靜寥比,剛被匕首貫穿手臂的男子已經挺住了叫喊,想必已經是痛暈過去了。
隨著這名七煞手的叫喊,這邊房屋門窗依然沒有傳來半點生息,似是剛才兩人的對話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裝神弄鬼!”一直沉默少語的陰謝魎冷哼了一聲,隻見他在他左側衣裳下邊口袋子摸出了一個似是馬蜂窩的怪異東西,“現行!”他低喝一聲,把手中的“馬蜂窩”向前麵的房屋門窗一鄭,“劈劈啪啪”一陣似鞭炮的聲音作響起來。“哧!”一聲輕響,似是那馬蜂窩要爆炸了開來,發出一縷強烈的白芒,雙目也跟著頓時失明。
緊跟著,“跛子,我殺了你。”半空裏傳來一道破嗓的怒音,接著很像有條黑影極速的向陰天魈掠來。
陰謝魎麵色瞬間一沉,“跛子是他的逆鱗,這世上知道他雙足萎縮枯死殘疾的人寥寥無幾。“噢!你要殺了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冷,這是他頭一次最多話的一次,也是別人聽他最後一次最多話的一次。“那你們都去死吧!”陰謝魎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範圍在二十丈內之地,眾人如臨大敵,驚慌失措,剩下來的這四名七煞手終於麵臨到了生死,麵色悔青,又是懊恨氣憤,原來這個陰天魈藏的如此之深,一直似是都是在耍他們,差距原來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