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田螺擊開了戴鬼頭麵具人,手捂著腳下的洞口,忍著疼痛,腳步踉蹌的跑到謝元身旁,,木棍直點,直接解了對謝元致命一招。
“尊上,你不要緊吧。”三哥田螺跑來謝元跟前,見他左臂上,胸膛上,肩膀上都有一道傷口,但他卻不開口喊痛,這種堅強韌性的氣度直讓自己欽佩。
其實吧,謝元不是不怕痛,不是不喊痛,而是一開口說話,便會浪費了一絲體力,浪費了一絲體力,那就更可能置自己於死地了。
“三哥,你也受傷了。”謝元苦笑一聲,:“看來我們今天就要死在了這裏。”
“桀桀桀!你們確實要成為聖器祭奠的靈魂。”前邊開外傳來了一道桀笑,聽那道桀笑響起,圍困起來的鬼頭麵具人紛紛的讓開了一條道來,供那道桀笑聲的主人進來。
“左護法!”戴鬼頭麵具人齊聲恭盈道。
謝元跟三哥田螺朝發音處眺目望去:那是另一道鬼頭麵具,深紅色的鬼頭麵具。那人也是全身黑衣,手握著一把長有六尺五寸的鬼頭大刀,鬼頭大刀上發出的森寒光芒。
謝元這時候終於瞧清楚他們的鬼頭麵具顏色是不同的,甚至可能是按照等級來排名,這裏圍著的二十多人的鬼頭麵具是青色,剛才攻他們兩人鬼頭麵具是褐青色,這個護法則是深紅色。
這鬼頭麵具之人倒地是什麽人,什麽組織?殺人不眨眼,殘忍,歹毒?為何這麽恐怖的組織在江湖中竟無有一點一滴的記載,消息,傳聞?難道知道這組織的人都被殺光了,還是同流合汙了?
但正道本來容不上半點沙子入眼,是利益的使然,還是貪生怕死,不想惹麻煩,才導致讓這江湖的邪派組織迅速的崛起,膨脹。
謝元,三哥田螺兩人倒沒有想到這個層次上了,現在自己生死都掌握在了這群人中,哪還有閑時間思考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