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什麽,你這白須牛鼻子。”頑童似乎不滿他阻擋自己吃燒雞的時間。“小鬼頭,別理這牛鼻子,你趕快去燒雞來,頑童可餓壞了。”
“好的,頑童前輩。”謝元對於這個隻有孩童般大小的頑童極其尊重,不為何,頑童曾幾次救過自己生命。
謝元出了臥房,感覺驕陽烈日,煩燥能耐,前些日子還下了幾場大雨,現在又是烈日當頭,天有不測之雲,變化還真的夠快。
這祁連道觀卻實是好寬敞,就連這居房前邊都有一快空地,有許多的祁連道觀的弟子盤在空地上做早課。
這早課所謂的應該是盤腿在地上,暗念口訣,蘊藏真氣運行修煉。這一批弟子應該就是武練弟子。
謝元經步走過他們,卻尋之不得道觀的灶屋在何處,便尋了一人來問路,此人三十來歲,是名皮膚白淨的道士。
“道友,不知尋心也有何事?”心也道。
怎麽這些人取得道號都是怪怪的?謝元暗想,暗想過後,便拱手回禮道:“這位道友,小子要尋找你們的灶屋,灶屋在何處?”
“無量天尊!早點已過了,道友你不知道嗎?”心也疑惑的道。
“噢,小子是知道的。”謝元低了聲音:“不過小子有位前輩想吃燒雞,便想借廚房來一用。”
“燒雞?”心也吞了吞一口水,:“我們灶房是不供這葷肉的。不過心也可以帶道友去別處燒燒雞的。”心也聲音也低了下來,想來他也對這燒雞垂涎的不得了。
“哪裏?”謝元來了興趣。
“道友不可跟別人說,心也可會受主持的責罰。”主持便是道觀的一個隊長,祁連道觀有一千多名弟子,主持也有二十多名。
“好,小子絕不跟別人說,吃也有你的份。”謝元看出這心也也垂涎這燒雞的香味。
“好的,道友跟著心也來。”說著,心也便在前邊引路,走過許多的房居,在繞過了一條河堤,出現在峽穀外邊,也是出了祁連道觀,在一片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