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亂的祁連道觀的演武場很快就恢複了規序,立即便分出了一支三十多人的隊伍出來。繞過峽穀,衝過前邊。
“道友,快跑到我們身後。”一名中年道士喝道,他應該是這一支臨時隊伍的領頭者。
“何方妖孽,竟敢擅闖祁連聖教。”中年道士大喝一聲,手持著長劍迎上而來的陰陽雙老。“大家攔住他們,莫讓他們侵染了聖教。”
陰陽兩老臉上變色,這祁連道觀的人反應真迅速,當即喝道:“小的們,上去把這群礙手的人殺了。”
陰陽雙老後麵的青衣鬼士得令,衝向前去,立即便跟祁連道觀的人打了起來。
頓時之間,“乒乒乓乓!”的聲音充斥著在這片峽穀中,無數的影子交纏著在一起,血液濺飛。
“快撤,這些鬼頭麵具人殺不死的,撤回祁連道觀。”中年道士發現了這些鬼頭麵具人怎麽殺都殺不死,頓感不妙,立即命令大家退出戰場。
“現在發現,是不是遲了!”陰老冷著聲音,“殺,一個不留的殺掉。”
“啊!”慘叫之聲在人群中響起,那些退在後麵的祁連道觀的人被鬼頭麵具人一起齊上的鬼頭刀砍上,橫屍倒地。
“布連環陣式!”中年道士感覺退之不及,妥感不妙,立即命令後退的道友布起簡單的“連環陣式”。
餘下的十多名祁連道觀弟子得到命令,便為紮在一起,布起了“連環陣式”,“連環陣式”隻是普通的陣勢,他們信手沾來,一氣嗬成。
“連環陣式”暫緩了青衣鬼士的進攻,給予了後續而來的祁連道觀弟子趕來的時機。
“何方妖孽,竟敢冒犯我祁連道觀。”後邊傳來了一道喝聲,緊急著,一道黑影掠了過來,來的正是無鬆道人。
“師叔!”那名道長喊了一聲。
“恩!”無鬆點了點頭,望向自己跟前,有許多名弟子躺在了血泊裏,呻吟哀嚎,血肉被破開,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