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剛剛隻是開頭,你這老頑童當真以為閃的開本大人的攝魂奪魄嗎?桀桀桀,可笑!”鬼頭麵具人嘲笑一聲,接著他身影出現在了兩丈開外,左掌一揚,見他漂浮在空中,黑色披袍滾滾而動,神情甚是傲然。
“攝魂奪魄!”
鬼頭麵具人手心泛起黑光,他迅速的拍出一掌擊上兩丈開外的頑童,接著他的身影也從原地上消失,掠上頑童處。
“打不中,就是打不中!”頑童提著謝元,閃開了鬼頭麵具人的掌勁,同時還不慌不忙的開口打趣。
“攝魂奪魄!”
鬼頭麵具人又迅速的拍出一掌,身子掠上頑童。
“又打不中,哼唧!氣死你這老妖物。”頑童提著謝元又迅速的閃開了鬼頭麵具人的掌力,出現在兩丈開外。
謝元心中苦笑,自己被頑童提著左一邊,右一邊,搞的暈頭轉向,七葷八素的,他想開口搭上頑童一句話時,鬼頭麵具人的掌力又到,頑童提著自己一竄,立即一股強風灌進了口中。
“咳咳咳!”謝元連打了三個咳聲,正待要開口說話,眼前黑光略現,鬼頭麵具人的掌力又到,頑童帶著他又是一掠,出現在兩丈開外。他張口被空氣灌的嗆的眼淚直流,臉色一片青紅,難受的狠。
“打不到,打不到,來呀,老妖物,看是頑童的身法快,還是你的掌法快。”
“羞煞於我,本大人要把你打的四分五裂。”
“轟轟轟轟.......”
不絕於耳的“轟轟轟”聲傳入耳中,被鬼頭麵具人掌力擊中的地方,滾起陣陣的灰塵。
祁連山脈的高原,以到了七月,一片荒涼,尚見不到一片草被。一般西境之地,到了十月就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鵝毛大雪連蓋了三四個月,到了春天正月份之時,冰雪融化,匯成條條河溪匯進了湖泊或者大河之中。被滋潤而過的高原,水分充足,便長起了一片片的小草,一片片的綠意,蔥蘢,生機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