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錯身躲開了張三刺來的長劍,揮手擊上了張三持劍手腕,逼迫他退後躲身。在龍氣的加持之下,謝元感覺自己速度快了許多,他不知道這龍氣加持能加持到什麽時候,所以他要速站速決。
伸手擊飛了張三手上的長劍,在度上身,一掌把張三的手腕擒住,一腳踢去,直接把張三踢飛。
在速度的麵前,什麽招式都是煙花一樣絢爛奪目成了花架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張三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中有些略帶恐懼,他擦著嘴上的血債,心中早就波濤駭驚,自己在對方麵前連一招也出不上,毫無抵抗之力。
“你話真多餘。”謝元欺身而上,一手穩住在自己背後的殷雪瑩,一手擊上張三。
“啪!”一聲,張三倒飛而出,撞到了牆上。謝元又上來,直接把他敲昏過去。
“最近沾的血太多了,就不殺你了。”謝元拋下了一句話,背著殷雪瑩跳進了小巷子。
他又一番左拐右拐,右拐在右拐,左拐在左拐,來到了一處荒廢的院子裏,他背著殷雪瑩跳入院子裏。
這是一處荒廢了多時的四合院,正中央種的一顆小樹,早以枯死,地上雜草叢生,枯葉遍地。
謝元背著殷雪瑩跑到了最裏麵的一間屋子,推門而入,裏麵有一間床鋪,床鋪上麵掩蓋了許多灰塵,想來這裏已經有許久沒人來了。
“殷姑娘,先辛苦你了。”謝元找來草竹在床鋪上麵鋪了一層,便把殷雪瑩平放在**。
殷雪瑩美目緊閉,臉色蒼白,她身上的夜行衣以有多處破開,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雪白肌膚旁邊都有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劍傷。
“真想不到你是怎麽撐住的。”謝元喃喃自語:“要是我這樣,我早就疼的跳了起來了。”
殷雪瑩美目緊閉,沒有回答他。
謝元又自發牢騷:“雖然你當時刺我那一劍,差點要了我的命,我當時對你恨之入骨,想親手手刃了你呢,現在想想,又不那麽恨你了,你應該也是無意的,你心底應該是善良的,雖然你專橫跋扈,倔強倨傲,但這也是你可愛的一麵。好了,不跟你牢騷了,小子有許多話想找人傾訴,但是,你也應該不願意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