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王寒也是神經緊繃,全身靈力運轉,一隻手已經扣緊了儲物袋。
眼前所見的實在不由王寒不打起十二分精神,雖說與寒月立下誓言,但王寒一貫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外物身上。
等到石門打開的時候,門口竟然閃著一道藍幽幽的光芒,寒月轉身一扭頭一指往王寒的手掌上一點,竟然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耳邊傳來寒月淡淡的話語“沒有冷家的氣息之人是近不得此地的,王兄勿怪。”說罷一抬腳人便邁了進去。
王寒目光一閃,隻是感覺手掌中有了一絲滑膩,不知怎麽心中突然有些心疼,暗歎一聲亦步跟了進去。
穿過藍色光幕,王寒隻感覺手中的血痕微微一熱,下一刻王寒便進入了石屋之中。
房間倒是不大,說是石屋,隻不過是人工臨時粗糙挖的一個房間,四周的石壁參差不齊。
值得注意的是,進門處竟然有四方高台,每個高台上有一個水晶球一樣的晶體,大約有拳頭大小,隻不過色澤略微暗淡。
石壁的左右兩側竟然依次擺放著八個與門口一致的水晶球,隻不過隻有鴿蛋大小,倒也不惹眼。
頭頂明顯看出是一個大陣,至於作用王寒卻沒看出,不知是為支撐房間水壓,還是另有作用。
最讓王寒有些驚訝的是在房間的盡頭竟然有一俱棺木,棺木由水晶打造,十分的惹眼。
王寒皺著眉頭,眼前的一切都要他有些困惑,而寒月的舉動則更讓他覺得很是奇怪,不過他也沒有亂問,隻是一雙眸子不住的打量著四方,腳下確是不在移動一步。
寒月自從看到棺木就如癡呆了一般,雙眼迷離,死死的盯著水晶棺木。
兩人就這樣十分安靜的站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寒把房間的每一寸土地都細細的看過了,再無其他出奇之處,想來東西就放在棺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