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說高個青年的反應不對,隻是有些低估了王寒肉身的強橫,殊不知王寒現在就算單單憑借自身肉體的力量也是絲毫不遜尋常養氣七層的修士。
隻是他並不懂得運用肉體力量,單純的隻是用下蠻力。若是單純用肉身的力量對上養氣七層估計也是他自己敗北居多。畢竟他沒有學習過煉體之術。
如今王寒自然非以前所能比,一招得勢,也是好不退讓,當下邁進一步,眼看高個青年左手握住長棍將要向他擊打而來。
不自覺的一聲冷哼,身子一貓就到了高個青年的麵前,右手一抓高個青年的喉嚨,左手閃電般的一伸手抓住了高個青年抓長棍的左手,此時木棍離王寒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高個青年隻感覺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一隻鉗子給禁錮住了,不能動彈分毫,而喉嚨處也感覺到一道冰涼。
”師兄承讓了“,王寒麵對頭頂的長棍眼睛眨也不眨,這也是他對自身的自信的表現,說完王寒腳步一錯,人便飄然倒退了幾步。
而呼管事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台上,有些驚訝的看了王寒一眼,隨口道,沒想到你還修習了一些肉身之術,不過那終歸小道,還是以靈力為主的好。
王寒也沒有想呼管事為何會對他說這些話,無論有意亦或無意,王寒隻得連連稱是。
對麵的高個青年不知是有些羞惱還是別的原因,隻是向呼管事匆匆施了一禮,然後打量了一下王寒,人便縱身躍下擂台。
呼管事自然也不會去在意,隨後宣布了王寒的勝利。
王寒對這些倒是也不怎麽在意,等到呼管事宣布之後,人也就下了擂台,之後漸漸向人群外走去。
他也是不想被人當做眾矢之地,也就不在那地方過多逗留。而台下的眾人伴隨著下一場的開始,注意力也就又集中在了台上。
這也正合了王寒的心意,見眾人已經不再來注意他了,也就放下心來,看向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