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火光退去,一個戰靈一條胳膊已經消失了,胸口有一個大洞,黑褐色的鮮血流淌。
另外一個臉上布滿紫紋的戰靈隻是身上有許多道血痕,似乎並沒有大礙的樣子。
兩個紫靈好像並沒有什麽感覺似的。隻是略一躊躇,便向逃跑的眾人追去。
”啊,夏師兄救我!”那名尖嘴猴腮的男子正字啊逃跑間,突聞身後風聲大起,便知不妙。
急切間張嘴大喊,手中也沒停下,一拍儲物袋。麵前便多了一個貝殼一般的動作。
轉手一扔,貝殼一般的東西便附在了背後,同時藍芒大起。一下子就覆蓋了尖嘴猴腮青年的後背。
呼~
還沒等他喘口氣,突然嘴巴一張,大口大口的鮮血噴出。
低頭一看,雙眼不由得瞪得大大的。
隻見尖嘴猴腮青年的前胸出多了一隻布滿鮮血的紫色手掌。
”嗬……”青年隻來得及嘴巴裏發出這一個聲音,便雙眼中瞳孔一渙散,頭顱一歪,再無半點氣息。
從後麵看,隻見尖嘴猴腮青年的後背連同貝殼般的防禦靈器猶如紙糊的一般被臉色布滿紫紋的戰靈一隻手捅破,生生的插破了青年的軀體。
之後單手一陣,青年的軀體就猶如瓷罐落下地上一般,化作片片血肉雨灑落在地下。
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反而也算不上出奇。
夏姓青年一身修為再強悍,也是抵擋不住全部的戰靈,也是邊打邊退。
手中掐訣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慢,漸漸好像靈力要枯寂了一般。
而這時候太虛宗弟子短短一段路程已經又隕落了五六名弟子。
直看的夏姓青年口中厲喝連連,滿頭黑發披散,一身狼狽,全身道袍破破爛爛,哪有當初的風度。
開始他還帶領七八十名太虛宗弟子,轉眼就剩下二三十名,這短短進入封禁大陣一兩天就損失這般嚴重,也是讓夏姓青年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