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秦雙兒生氣的是王寒竟然不與她打招呼便私自搬出回丹居,之後又不聲不響的去了封禁大陣。
對此王寒自然也是不可置否,這些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王寒雖感納悶,但哪裏還敢爭辯,隻是一臉笑嘻嘻的看著秦雙兒。
再加上王寒回來就在藏經塔中呆了十日之久,竟然也被秦雙兒誤以為故意躲她。
王寒也是大感冤枉。
連忙給秦雙兒解釋幾句,誰知這猶如點燃火藥桶一般,秦雙兒杏眼一睜,王寒便硬生生的把要解釋的話語給吞了下去。
足足過了一刻鍾之後,秦雙兒似乎對王寒的表現略感滿意,才話語一停,轉身坐在圓桌一旁的方凳之上,隨手接過王寒剛剛泡的茶水,一揚脖便全部喝了下去,茶杯往桌子上一放,還一副氣呼呼的看著王寒。
王寒順手提起茶壺馬上就又倒上一杯茶水,手法也是嫻熟之極。
”撲哧”卻是秦雙兒看到王寒的樣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登時感到自己剛剛的話語是不是太重,一雙大眼睛略顯無助的看向王寒。
也不知為何,她對眼前這個小師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與王寒在一起也是非常放鬆愉快。
說來她所認識的同門師兄弟也不算少,但是大多數對她或多或少都有些刻意的親近恭維,她也是能感覺到,很多人都是衝著她師傅的麵子,或者也大多因為敬畏,她也就對王寒感覺更加獨特,上次生氣也是王寒那段時間不怎麽理她,故意給他臉色看,隻是好像最終也不了了之。
方才一番話她也是情急之下才一股腦說將出來,如今隱隱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語氣重了些。王寒看到秦雙兒說變臉就變,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當場一愣。
”我也知道很多事你也身不由己,我也沒有怪罪與你,等我知道你去參加封禁大陣,也是與你丹院院主去爭辯了一通,為此我師傅還罰我半年的禁閉。”秦雙兒看到王寒表情心中一緊,也是急聲說道,但話語也是不自覺低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