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之中,王寒整個人的心態已經緩和了過來。
越是麵色平靜,他心中的殺意越是強烈,低頭看向手掌,手掌上有幾個指甲劃開的印記,雖已結疤,但有血跡凝固。
王寒氣息逐漸又變得不平靜起來,時強時弱,看著自己的雙手,默然不語。
在其上,他不僅看到了自己的鮮血,他甚至看到了死在自己手中人的鮮血,血跡斑斑,似向下匯聚。
”哈哈....”
許久之後,王寒盤坐在蒲團之上,放聲狂笑,修行,本就是持強淩弱,今日方俊雖未動他指頭,但無異於殺他。
足足笑的氣息不接,王寒方才劇烈咳嗽起來,就這片刻,一股狠辣之意已然在他身上,於此刻明顯的散出。
今天,他所受到的屈辱,終有一日,他要將今日之辱連本帶利數倍的還回!
靜默許久之後,王寒便雙手一翻,取出兩枚靈石,雙手不握,就開始閉目打坐起來。
王寒握的很緊,靈石有棱,紮的其結疤之處,又有鮮血滲出。
時間一晃數月過去,王寒隻是出去過一次,取回了碧海劍,除此,他整日高掛閉關牌,閉關誰也不見。
不知為何,他見方老大之事,卻未在宗門傳開,就連他師尊滿執事,也是完全當作沒發生。
期間宗門之中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燕家嫡長子燕承歌來青陽宗求婚,目標秦雙兒。
此事之所以造成不小的風頭,最主要的是燕承歌親帶燕家老祖的手諭,還有燕承歌本人,也被稱為一代青年的翹楚,年紀輕輕已經達到了凝晶後期,實力強悍。
直至這一日,王寒院落大門轟然開啟,刺目的陽光從外晃入進來時,將其照應的身形朦朧。
王寒手裏握住一枚符籙,符籙正是王華所發,他在回宗門之時,見過王華一麵。
王華知曉他與秦雙兒關係很好,符籙中正是說起秦雙兒之事,他一接到符籙傳音,整個人就再也沒有心思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