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兄所言有理,隻是我心中的一口氣卻怎麽也順不過,不殺了這小畜生,難消這口惡氣。”
皮膚黝黑老者咬牙切齒,一副煩躁不安的神色。
”小心使得萬年船,此事牽連道青陽宗,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上次就有些疏漏,這次絕對要用一個萬全之策,若非在來之前,家主賜予了疾風飛舟,隻怕還真要這小子給跑了。”
倒三角眼睛的老者雙眼微眯眼,流露出的眼神淩厲。
時間一晃就是三天過去了,整整三天,王寒沒有出門半步,眼下他全身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大半,但是若想完全恢複,沒有一兩個月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當時逃跑之際,吞服了大量的丹藥,很多都沒來得及煉化,堆積在他體內,若是長時間不清理的話,會形成丹毒。
三天來,他總算把體內的殘丹給清理了,另外身體表麵已經看不到一點的傷害。
體內的傷勢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他也沒有心情打坐下去,實在是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安。
看情形,那兩名老者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隻是幾天來,他也暗自留意,卻沒有半點察覺,就好像兩者消失了一般。
事出反常即為妖,這絕對不簡單。
越是留在坊市之中越不安全,但是出去隻怕更不安全,他也沒有心思打坐,最終索性在坊市之中轉悠起來。
當然,其中少不了米初陽的影子,倒不是他很重要,隻是他這種人消息來源廣闊,他能借機打聽一些隱蔽消息。
就這樣,又是四天悄然而過,傍晚時分,一名身穿錦袍的大漢悄然的走出了坊市。
一走出坊市,大漢雙手一掐訣,腳下光華一閃,金紫色大亮,將其一拖,就迅速的朝著坊市之外的茫茫大山而去。
也就在王寒剛剛離去,其中一間客棧之中,倒三角眼睛的老者臉色一變,低頭看著手中的陣盤,大叫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