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林炎懶得多說,現在事已完成,就準備離開。
“你可能背東西?”
“你想幹嘛?”似乎想到了什麽。
哈妮爐雅有些哀怨道:“剛才吐得太厲害,現在已經渾身無力。”
“你是想讓我背?”看她點頭,林炎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也沒多少力氣,背你……”
“那就留我在這陪葬吧,記得逢年過節來常來看我,如果不來我做鬼去找你。”
“你咋耍無賴呢?”
“如果不是你帶我過來,我至於像現在這樣麽?”
“好好好,你有理!”林炎很無奈,過去把包袱遞上,在她拿了後背對著她躬身。
哈妮爐雅的一點都不客氣。
“你該減肥了……啊嗚……你……”
“不許說我,別廢話了,駕駕……”
這小妞真的好霸道,林炎卻不知道為什麽要聽她的,就這樣鬼使神差的原路返回。
而在內部墓穴裏,那長明燈似乎要熄滅,就在此時,那個打坐的女子,猛然的睜開了眼,打量一下四周,目光卻定格在離自己不遠的彈弓上,抬手輕輕一吸,彈弓到了手上。
她滿臉疑惑的試玩了下,嘴角最後揚起,裏麵的長明燈隨即熄滅。
到了墜落的地方,林炎已經沒了力氣,人是直接倒下正好拿她當墊背的,還特別巧的頭剛好倒在了她的肩膀位置。
“啊……你個色坯。”哈妮爐雅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噢……你有病啊!”無緣無故遭到了一巴掌,他人自然是翻身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這個恩將仇報的瘋婆子。
“我有病?你個色坯……如果不是修為全無,我非殺了你不可。”
“我背你還有錯了?”
“你背我沒錯,可你剛剛為什麽躺下,還……你敢說不是故意的?”
“我怎麽……”腦子回顧,剛才似乎腦袋碰到硬硬的上麵了,於是抬眼打量,見她迅速捂著,還大罵色坯不許亂看,他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