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處席位上,一個少年看餘幼微的丫鬟回去,他的臉色變得鐵青,其他姑娘伺候他都被他趕走。
就剩他和另外一個男子的時候,他的目光盯著林炎剛才進入的房間,手捏拳頭都差點把酒杯捏碎。
對麵的男子順著他觀看的方向掃了眼,在扭頭過來說:“沒想到這個林炎竟然是個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人!”
說完慢飲了一杯酒。
這個聽見了他的聲音,猛飲自己手中的這杯,看著那個七個不爽八個不憤的少年道:“他這樣也是一種本事,裴公子你好像叫了好幾次,結果都不理會你吧?”
“王績,你是在找抽吧?”他把酒杯用力砸在桌上,滿臉憤恨的要殺人。
王績趕緊給他賠不是,還說自己沒有那個意思,然後賠笑說道:“我知道裴公子今晚為何如此煩悶,其實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那個林炎。”
裴公子越聽越氣悶,不在用酒杯直接用酒壺。
“現在既然知道跟他有關,那當然要給他好看。”
“你有辦法?”停下飲酒的裴公子望著他。
“辦法自然是靠想的嘛,現在沒想到不代表一直沒機會不是!”
“既然沒有辦法,有什麽好說的。”
“其實辦法有一點,就是有些餿。”
“隻要他的能倒黴,即便是餿主意也是好點子。”裴公子有些等不及。
王績靠近小聲的給他出餿主意,他是聽的津津有味。
等緩過勁來的林炎,又被鬱金香詢問他到底是怎麽,他說沒怎麽。
這事先放去了一邊,林炎有些愣神的端著冷茶杯,鬱金香道:“你是在想剛才?”
“沒有。”
“那你的這個樣子,難道是被什麽事給愁的?”鬱金香好奇道。
“確實有事。”他把皇上交代的事簡單一說。
“這事還不簡單麽。”鬱金香輕輕一笑,在他的好奇當中說道:“這事很好解決,那些大臣不是有夫人麽,從他們夫人女兒那裏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