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解決的是,難道是綁了他?”黃書郎問道。
都給他個白眼,宇文禪師黑線滿頭:“他的身手,估計還不等你到近前就被他先給滅了,我說的是他的田地。”
“他家的?”長孫某猜測。
宇文禪師搖頭直接道:“我之前一直關注他,發現他在唐靜含家,借用了上百畝的荒地,用來種些不知名的東西,現在東西已經長高快成熟了,如果能毀了,估計他得吐血。而造紙和茅房,他能建立,咱們一樣可以,把他比下去,絕對讓他難受死。”
“這個主意不錯。”黃書郎非常的讚成。
其他幾個都覺得不錯。
但李義餘卻持不同意見:“他們種的東西應該還沒熟,不如我們在東西熟了時摘取果實,然後在一把火點了,這樣就能讓他更難受。”
“用火點,不如就趁現在,他可是有上百畝的東西,采摘的話浪費時間,等他反應過來,遭殃的定然是我們。”長孫某接話道。
其他人都看向侯震,他喝下手中的酒,用力一砸桌子:“等太久會生變,我同意點火,就在明天晚上。”
他才不管那麽多,對於毀壞青苗,即便是被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何況還是林炎在別人家荒地上開的墾,反正又不是朝廷的。
有了他的定義,其他人都覺得心情舒暢多了,在喝酒的同時叫來了裏麵的姑娘,等酒喝的差不多了,每一個都讓這些姑娘好好的“服侍”了下自己兄弟。
這日的天氣,陰雲密布漫天,還有不小的風吹,今年的雨水比往年多,前不久還雨下不停,特別是長江一帶,很多地方都遭了水災。
長安城這邊也有雨,不過已經停了十幾日。
幾個公子哥,騎著馬匹,帶著十幾個隨從,一路馳騁的到達一處棉花地,在山下還有很多瓜果,雖然雨季才過去不久,因為開始護理的很好,青苗沒造成多少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