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還要說,林炎就神裏霧繞的來了句:“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現在整個事件好像沒發生過一樣,城中沒了那幾個紈絝子弟的亂殺人,終於稍微恢複一點,該做生意的繼續做生意。
這兩天消停過後,幾個少爺公子覺得沒什麽事發生了,就組隊去看鄭賈。
結果被鄭善果給轟走,不許他們接近鄭賈,這些人雖然不爽也不敢多說什麽。
而鄭賈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但被鄭善果已傷未好之名將他囚禁在房裏,盧氏一聽老爺囚禁兒子,當即不幹,直接過去也不分場地,就對他質問。
說真的,現在的鄭善果還真有些怕她,看見她比看見皇上還怵。
“你自己說,為什麽要關著賈兒,他的身上可是有傷,弄個好歹怎麽辦?”盧氏趾高氣昂的叉著腰問道。
雖然鄭善果是在太師椅上坐著,可總覺得紮屁股,就那樣左扭右扭,嘴上沒底氣的回:“這次是王公貴族子弟,帶著兵和醫過來給人瞧病,你也知道那小子是什麽德性,整天一副天老大他,這次還射殺奴隸,結果被那幾個世子撞見,他這才受了傷。”
“他受了傷是他們所為,就算是告到皇上那我們也有理,而奴隸的身份卑賤,殺了就殺了,有什麽了不起的,跟你關他有什麽關係?”盧氏是越想越氣。
“都說了這次過來的是那些京城世子,你那兒子殺奴隸被他們撞見,現在是在家裏,若是放他出去肯定又鬧事,到時候跟他們起衝突,你說要怎麽保?”
“那行,這事先不說。”她不是不開竅的人,跟京城世子鬧,倒黴的隻會是自己,同時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現在兒子受傷的事,你難道要這麽算了?”
“這事當然不能算,我已書信去了京城,他們會為這事向陛下說明,到時候我讓這些世子過來賠禮道歉,你那時候才會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