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林炎笑著給他們吃定心丸,確定周圍沒有耳目,才小聲解釋:
“他頡利是什麽人?他是個多疑的人!曾經在渭河橋,他的兵馬是長安城的十倍,可他為什麽不敢攻城?”
“哈哈,你小子是在學陛下?”程處默笑著說,因為聲音大,趕緊捂住嘴。
“沒辦法,誰讓陛下英明神武,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學李世民的話看似沒毛病,但君心難測,還是先拍個馬屁來打預防吧。
可是唐儉還是擔憂:“你就那麽確定頡利會按照你所想的方法來麽?”
他過去拿著羊奶酒喝了一口:
“賭賭看嘛,若不行在想其他辦法,你們就放心吧,如果他們敢圍困我們,到時候我去劫持頡利。
說句霸氣而你們又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在萬將軍中取上將首級的。”
他說的很霸氣,但聽在他們的耳中,算是半信半疑。
不一會兒,突然有個突撅的士兵進來,問了句:“不知哪位是李逍遙?”
“我是,不知你找我何事?”
這事不僅是林炎糊塗,其他人更加的不明白。
“我們小姐找你,隨我走吧。”士兵趾高氣昂的說道。
林炎不想去回絕了。
這裏是突撅的地盤,自然不能裝成卑躬屈膝的樣。
那個士兵很生氣,用手指著他,結果被他用真氣推送了出去,還威脅著敢進來就讓你躺著出去。
他們給他豎起大拇指,而外麵的那個是真的不敢進去,想起小姐的交代,當時小姐可是說請的,是自己趾高氣昂。
現在看來回去稟告,隻能說他不識抬舉了。
對於外麵的士兵怎麽想怎麽做,林炎等人懶得想,這隻是個小插曲,事過之後,他們在討論接下來該怎麽做。
那個士兵回到突利可汗的營帳,到了個第二大的帳篷前駐足片刻,然後行禮:“小姐,阿敦回來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