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王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打斷腿也算是報應。”又一個接話。
另外一個對他噓聲,罵他真是笨蛋,怎麽能提王少,應該嫁禍給鄭少才對。
然後又一個罵他倆笨蛋,應該嫁禍給崔少,接著在指著林炎:
“那個狗官被打斷了腿,這個肯定是他的狗腿子,咱們也把他的腿打斷吧?”
林炎故意在嗚嗚,屈突詮自然也是嗚嗚,不過心裏卻想著最好把他殺了。
“剛才的叫聲,引開了巡邏,現在我們趕緊走。”又一個提醒。
走時留下一張反手寫的罪行,放在了屈突詮的身上,在把他給打暈,然後迅速的離開。
不多久巡邏兵過來,林炎弄出了動靜,很快巡邏兵到底他們這裏,給他們鬆綁解開眼套。
讓林炎沒想到的是,巡邏的那個領頭還是熟人。
“秦懷玉,怎麽是你?”
“這個月是我負責巡邏這邊,你們這是怎麽回事,誰把你們綁這裏還對你們動刑?”
不等回答,就有個士兵拿來留下的紙條,秦懷玉有些好笑又無語。
林炎接過一看,然後滿臉憤恨道:“這家夥真不是個東西,在青樓玩完龜公不說,要了小姐還不給錢,害的老子跟他一起倒黴。”
但在心裏樂開了花,因為這是他讓人寫的,為的就是出了這口惡氣。
“走吧,帶你回去治傷。”秦懷玉招呼,在命人追捕行凶者。
這些追捕的人,就是做做樣子。
這晚林炎睡了個好覺,離開時去看屈突詮,見他脾氣暴躁的斥責人。
走近了要說什麽,結果被他誣陷的問道:“是不是你的人所為?”
“我本來是想看看你,可你這人誣陷起人了真是隨口,真覺得我好欺負不成?”
林炎惱火道:“你去青樓完了龜公不給錢,害的我都跟著遭殃,現在卻說是我所為,你的腦子被狗啃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