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尚香的話與子宮原本突然燃起希望的內心,此刻又變得冷落了下去。
他有些沉重的搖搖頭說道:“你去求援?不過是一件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罷了,從這裏前往函穀關的分岔路口,怎麽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而林炎在接到你的通知,向這邊趕來也需要三天時間,這樣算來,我至少需要在雁門關堅守六天的時間才能等來援軍。現在最好的可能隻是林炎明天中午能夠發現突撅軍隊並沒有前往那兩條分岔路,從而向這邊趕來,但是就算他們來了又能怎麽樣呢?突撅十萬的大軍兵力兩倍於我們,這懸殊的差距,又怎麽可能是僅僅兩千人便能夠打破的僵局?”
尉遲恭心情沉重地說完了這一大段話,腦袋無力地垂下點在胸前,而雁門關外,突撅的大軍正飛奔著朝這裏趕來,一路上煙塵四起。
孫尚香堅定地看著他說道:“相信我,我有辦法。隻要你能堅守住雁門關四天我一定能把主公給你帶過來,隻要主公一來,這雁門關一定會有救的!”
尉遲恭有些詫異的將目光投到了孫尚香的身上,說道:“你對林炎就這麽有信心?”
孫尚香轉身拔掉了肩膀上插著的弓箭,搖搖頭笑著說道:“你錯了,我並不是對主公有信心。而是我們四人都已經將整個人的生命,全部的一切都奉獻給了主公,我們與他共生,共存,共戰,共亡,所以我隻是對我自己有信心。”
說著,簡單包紮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離開了關頭。
一時宮看著這個少女遠去的身影,臉上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泛起了微笑,腰間的寶劍蒼然出鞘,遙遙的飛向了遠處撲麵而來的突撅大軍,怒吼道:“是個漢子,就和老子一起,把那群突撅狗通通宰了!”
頓時鋪天蓋地的喊殺聲,瞬間籠罩了整座雁門關。
血腥的殺戮,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