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兵部尚書,領兵打仗的將領,讓敵人聞風喪膽。
人們常說虎父無犬子,可眼前的恥笑讓李德謇惱火。
剛才有些怯意不是害怕,是馬背上的功夫不牢固,畢竟訓練的時間很短。
現在是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了,還順帶著拐著彎的罵人。
李德謇忍無可忍:“比就比,怕你啊!”
“嘿嘿,這才對嘛,我喜歡!”一副奸計得逞樣,準備上馬時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光這樣比多沒意思,不如我們鬥個彩頭吧,怎麽樣?”
“彩頭?”
感覺似乎要上當,準備不想賭,可架不住有人起哄架秧子,加上吳胖等人喪失理智,要他答應下來。
這讓尹輝等人很高興,就怕你們不上當。
被趕鴨子上架的李德謇隻得硬著頭皮問:“你想賭什麽彩頭?”
想了想,尹輝道:“本來衣服有專人洗,不過現在我想讓她們休息,就換成你們替代一個月,還有倒恭桶並清洗!”
“我聽著怎麽像是輸的會是我呢?”
“你有勝算麽?”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引得其他飛騎士兵大笑。
“不管我有沒有勝算,不能我們輸了要去做你安排的事,你們輸了什麽事都沒有?”他這樣說,四福等人配合。
飛騎的人大笑,尹輝也笑不停,好像是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好,如果我們輸了,不僅幫你們洗衣服、倒刷恭桶,還給在場這些人一個月的軍餉送你們,怎麽樣?”
這個**很大,但在尹輝等人的眼中,他們是不可能贏的。
正當李德謇等人在考慮的時候,林炎高聲說道:“我是他們的頭,這個條件答應了。隻不過不能空口無憑,必須立下字據,以免有人事後反悔。”
他一來,讓李德謇等人終於看見了主心骨,因為林炎的騎術,坐在馬背上猶如平地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