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寒冷這裏舒坦,不是太凍,裹著皮襖剛剛好。
將她放躺好,被子蓋嚴實,給她理了理蓋在臉上的烏黑秀發,然後起身出門。
此刻的雪花已停止,天空沒星月,周圍因為有白雪,現在雖然是夜裏,白雪自帶著光亮。
走路不懼迷路。
到了銀杏樹下,抬頭望向天空。
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忙著訓練人,都沒好好的修煉,現在是該專心的修煉一番了。
在院中先打了套拳法,等身體熱了,重新回去,就在房裏打坐修煉。
在這個府上的另外一處房間裏,楊氏和李輝聊天,說出了林炎所言的話。
這讓他眉頭緊鎖,之後搖頭:“我對此事一竅不通,如何做的了生意!”
楊氏道:“他說了,不懂可以學。”
“做生意那有那麽容易!”他還是搖頭。
這讓楊氏有些生氣:“是不容易,難道你非要在這裏看他們的臉色麽,還是說你依舊想考取功名?”
他想說試試看,可是這麽多年了,沒有一次成功。
看他沉默不語,楊氏再開口:“你看,你自己都知道科舉不行,現在在這裏整天出了吃就是睡。你也看見裴家人對我們的臉色,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麽?”
這番說完,李輝掙紮。
她又繼續,最終還是說動了,點點頭:“行吧,我就試試看。隻不過,他真的能教我們賺錢,畢竟他不是”
話到最後,沒有繼續。
楊氏明白:“既然老太太都說了,你又何必言明,或許他真的是呢?你就別猶豫了,無論真假,他現在畢竟是你我的孩子,還要帶我們賺錢!”
她的話不假,不論對方的身世真假,畢竟現在在明麵上是自己的兒子。
夫妻二人躺在**,頭望房頂,嘴上說著以後的種種。
而裴家的其他人,都在房裏說林炎。
他是個來曆不明之人,家裏已經有了三張閑嘴,現在又多加一個,他的年紀不大,顯然是什麽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