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酒店便是自己的了,林炎沒急著讓酒博士去叫廚子都來上班,而是計劃把這酒樓改造。
他沒急著走,而是開始找紙畫圖,店裏的風格要改,三層分層次,底層給普通人吃飯,二樓給那些少爺小姐,三樓是雅間。
眼看黃昏來臨,門口處突然過來了一群人,各各都是五大三粗的,一進門就吵吵嚷嚷,有人還拿凳子撒火。
百無聊賴的裴朶朶,似乎來了精神,看著這些人雙目泛光,不為別的,因為手癢癢了。
“掌櫃的死哪兒去了,給老子滾出來。”帶頭的那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鼻孔朝天的吼問。
進來的隊伍停下,個個都是凶神惡煞。
“我是這裏的掌櫃,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林炎過去拉住裴朶朶一臉微笑的問道。
那人看他年紀不大,說話如此客氣,顯然就是軟柿子好欺負。
“你是掌櫃的?”看他點頭,男子怒狠狠的問:“那個原來的老不死呢,他閨女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缺房子開店,剛好這家人急著出售,然後我給了錢,他們父女拿錢走了。”
“走了?”男子眉頭豎起,惡狠狠地道:“你是在跟老子耍心眼?”
“你愛信不信。”懶得和他廢話:“現在天要黑了,店暫時不開,若是你們沒事,就請離開吧。”
“瑪德,你讓老子離開,可知老子是誰?”他一把抓住林炎的衣領:“老子的黃書郎,老子的姐夫是裴玄真,乃是太上皇身邊的紅人,你瑪德真是……嗚……”
膝蓋對準了他的後代,疼的黃書郎痛不欲生,隨即一腳將其踢飛,撞翻了好幾個。
然後對裴朶朶說:“現在你可以抽了,打完了記得讓他們賠損失。”
說完回去繼續畫圖紙。
禿驢則是在櫃台處看熱鬧。
而由他負責的錢財,自然是拉進放櫃台底下,他在這裏負責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