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林炎想讓她自己找房間。
結果裴朶朶卻很威武的回了句:“真的麽,正好我沒見過,不如飽飽眼福吧?”
說著眼珠子就往下看去。
…
“你,流氓。”真不知怎麽說她好,徹底無語的林炎急轉身去找房子。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裴朶朶的嘴角上揚:“真是慫包一個,無論從前還是此刻,都是一樣。”
說完抬步,輕盈著跟上。
林炎在底層找了兩個房間,裏麵放著的都是一些雜物。
過來的裴朶朶進去看,很快就有些嫌棄地道:“怎麽選這樣的房間,就沒好一點的嗎?”
這小妞現在屬狗皮膏藥的,無奈的搖搖頭:“想要好一點就自己去在,我就住這樣的,又不是給你住的。”
“行吧,你住哪兒我就住哪兒。”
“你,你咋不知道害臊呢,你可是女孩子?”
“你看,你都說我不害臊了,我怎麽來反駁你,不如你就從了我得了。”她的嘴上說歸說,卻是沒有其他動作,就是拿他當悶子。
遇到個軟硬不吃的瘋婆子,林炎是徹底無語了。
懶得在和她鬥嘴,收拾屋子時發現裏麵灰塵有很多,看她還在裏麵當尊神,林炎的嘴角上揚,然後在她麵前故意用力,將那些灰塵崩的滿屋都是。
由於灰塵太嗆,裴朶朶被嗆的不輕,知道是他故意,可卻無可奈何,但她不是那種吃虧不還之人,於是抓了兩把灰。
在他進門時,瞬間將灰塵全部潵在他臉上。
做完這一切,咯咯直笑的跑遠,林炎頓時欲哭無淚。
剛好禿驢和酒博士還有允兒先後過來,他索性讓他倆把房屋給清理一下,然後在讓允兒帶自己去洗把臉。
允兒好笑的出手幫忙。
一個時辰左右,屋裏的雜物算是清理幹淨,可是現在已經沒時間了,隻能明日去買床鋪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