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羅裏吧嗦的講什麽呢,現在就問你是願隨我去問案,還是要做殊死抵抗?”
“要我去可以,你有證據麽?”
“證據當然有了。”他笑著對後麵招呼:“將人帶過來指認。”
很快就讓人過來,他頭披著圍巾,手上拿著個袋子:“這裏有不少細鹽,是他帶過來的。”
“我能證明他私通外敵,在這酒樓裏有很多證據。”說話的是封關。
“然後呢,就這樣便沒有了麽?”林炎問道。
府衙的一個班頭上前說道:“既然是有人證物證,你就得去衙門一趟,以證清白!”
“你們帶來的人,然後說我售賣官鹽,還在暗中私通外敵,就隻憑一戴鹽一張狗嘴,就要帶我去衙門,那我說你們不僅誣告,還來我的店裏搶東西,我們這麽多人作證,而他手上的鹽是我們酒樓被盜的,這人偷了我很多錢。”
都是開一張嘴,上嘴唇和下嘴唇打架,胡謅一番信手拈來,還沒什麽破綻。
“你胡說,這鹽如此細,還沒有半點苦澀味,你敢說不是官鹽?”說話的這個抬起頭,非常激動的指責。
這鹽如果不是官鹽,那他可就要倒大黴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酒博士,禿驢見到是他,這個氣呀:“好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說在前掌櫃那經常遭到打罵,我還覺得你可憐。上次你問我哪兒來的細鹽,我就開玩笑說他喜歡做梁上君子,可能是盜的官鹽,沒想到你竟然拿這種胡說八道的話去報官?狗東西,得了多少錢啊?”
酒博士一時心慌,不知該怎麽辯解,其他人都對他相當的鄙視,還真是一條白眼狼。
“哈哈哈,假和尚,你剛才的話也是證據,現在大家都聽見了,他是梁上君子,去偷的官鹽,不假吧?”黃書郎似乎找到了證據。
唐靜含直接對他呸:“你個黃鼠狼,大過年的不去雞家拜年,竟然來這裏胡說八道。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沒聽見光頭說開玩笑麽,而你卻來亂押罪名。那如果都按照你說的方式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勾結這個狗屁官衙,暗中私通外敵對我們大唐不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