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曼大師僅僅是脾氣暴躁而已,人還是通情理的。
來自術士狄約爾的請求,他略微一想便答應了,並把助手中資曆最老、實力拔尖的5級法師丘斯分了過去。
他本人則選中了5級術士托尼、5級法師尹格倫和4級法師司雷亞,剩餘四人則編成了一組。
對於司雷亞能被弗拉曼選中,克裏斯表示很驚奇,莫非這個和自己一起很默契的躲在沙丘背後看書的人,實力很強?
等大家分批出發前往遺跡後,狄約爾悄悄的為他解答說:“據說司雷亞是大師的遠方侄子,不過他為人低調,跟德瑞的張揚完全相反。”
“原來如此啊。”克裏斯立刻表示懂了。親屬嘛,就算關係再遠,也要比自己這些毫無關係的助手來的強。
他倆的談話並沒有瞞過走在前麵的丘斯,這個穿著樸素的灰色法袍,年過30的成熟男人當即轉過頭訓斥了一句:“不知道就別亂議論,司雷亞精研法陣數年,弗拉曼大師隻是看中他的能力!你們平時何曾見過大師特別照顧他?”
狄約爾和克裏斯哪敢和他爭辯,被教訓了後,老老實實的閉上嘴,跟在他後麵前往遺跡。
從昨天那扇青銅門進到遺跡裏麵後,走了沒多遠,便是一個堪稱廣闊的大廳,讓人讚歎不已的是,碩大的拱形廳堂裏,竟然隻有寥寥幾根圓柱支撐。
大廳四周的牆壁上,繪製著褪了色的畫作,目前依稀可辨的僅有幾處。
有一副畫的是手拿法杖高居王座的消瘦男子,丘斯介紹說這位便是傳奇法師泰達爾,他體內流淌著西尼斯皇室的血脈,在帝國皇室嫡係滅絕後,曾自封為泰達爾一世,可惜沒多久,終焉之戰開始了,作為帝國最堅定的守護者之一,毅然的奔赴決戰之地,為古老輝煌的帝國殉葬了。
還有一副畫的也是泰達爾,不過麵相看起來更年輕,他腳下踩著一隻巨大無麵、渾身長滿眼睛的怪物,暗綠的血液從怪物的傷口裏流淌而出,最終匯聚成了小型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