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擅自帶回一名‘實驗品’的事情,並未引發太多議論,除了極個別的人會在私底下嚼舌頭,大部分人都保持緘默。
那個叫做坦姬的女獸人,在馬背上顛簸了一路後,已經想明白自己的處境,來到哨所後既不哭也不鬧,當然,她看向人類的眼神裏,充滿了仇恨和憎惡。
作為一名獸人奴隸,她沒有享受洗熱水澡的資格,接了命令要為她進行清洗的人,直接在水井旁邊將她身上裹著的獸皮扒了下來,嘩啦啦的兩桶冰冷的水澆下去後,拿起給戰馬用的毛刷,粗暴的開始了工作。
初春的氣溫還很低,沒過一會兒,坦姬灰綠色中帶點紅潤的肌膚,就凍出了大片大片的青紫,某些地方還被磨破了皮。
即便這樣,執行命令的士兵也絲毫沒有憐憫一下的意思,反而在工作的結尾,抽出馬鞭給了她幾下,罵罵咧咧道:“臭女人,連哼哼兩聲都不會。”
這份差事之所以叫美差,除了能過過手癮外,最有意思的部分就是看女獸人無助掙紮的樣子,但坦姬卻是一直閉嘴不吭聲,一副愛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姿態。
執行命令的士兵也不敢真把她怎麽著,打兩下出出氣後,趕緊給她擦幹身體,裹上了一條幹淨的羊毛毯子,萬一凍出個好歹,也不好向首席施法者大人交差。
重新拿繩子捆結實了坦姬的手腳後,士兵扛著她敲響了克裏斯的房門,“大人,我是來給您送‘實驗品’的。”
“恩,進來吧。”克裏斯施展法師之手打開了房門,同時準確的把一枚金燦燦的玩意拋到士兵手裏,“辛苦你了。”
得到意外之喜的士兵,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花,各種阿諛奉承之語,如同連珠箭一樣說了出來。
“行了,把她放到火盆旁邊後,你就可以離開了。”克裏斯看出女獸人被凍得不輕,他可不想第一個實驗品染上風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