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大雪封路的第三天了,雖然鎮長帶了不少壯丁沒日沒夜的清雪,距離通開路仍有不輕的工作量。
吃膩了旅館提供的一成不變的食物後,克裏斯終於出了房間,決定去附近的酒館換換口味。
外麵的陽光很不錯,都把他晃得有些眼暈了,這就是長時間不出門不活動的結果。在眯縫著眼適應了一會兒後,他的感覺好多了,冬日的陽光本就和煦,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被大雪堵住的不止他一人,蘇爾鎮上過路的商隊、冒險者、傭兵足有兩百餘號,所以每一家酒館都顯得擁擠和喧鬧。
‘黑胡子’酒館在鎮上很有曆史了,當年蓄著黑亮短須的老板都已經白發蒼蒼,胡子自然的也變得稀疏花白,不過鎮上的人還是喜歡叫他黑胡子。
“嗨,黑胡子,近來生意如何?賺發了吧。”
“喂喂,黑胡子,這桌要的酒怎麽還沒上。”
“黑胡子…酒錢就讓我再拖幾天吧,下次一定還,一定還!”
“……”
這家酒館的櫃台前總是不缺少人,有專門找他聊天的,有打聽事情的,有想賒賬的…老板‘黑胡子’總是不斷的扒拉著自己少少的幾根胡須,笑嗬嗬的應對著。
“喲,一位施法者,黑胡子你家酒館的麵子很大嘛。”
一個靠在櫃台邊上的熟客正好瞄見了剛走進門的克裏斯,然後立刻對黑胡子打趣道。
“是住在納德店裏的那個,你在這兒坐會兒,我去接待一下。”
蘇爾鎮並不大,黑胡子會知道這些很正常,畢竟這兒是酒館,是各色消息散布最快的地方。他說完這句後,拖動著有些臃腫的身體走出了櫃台,微笑著迎上了尊貴的客人。
“讚美明媚的陽光,尊敬的閣下,歡迎來到黑胡子酒館。”老板欠著身說道。帶五枚戒指的施法者,是窮鬼的可能性微乎極微,而馬屁拍的好,很可能的結果就是不菲的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