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將軍他怎樣了?”陸丁次在一幹衛兵的陪同中來到了戒備軍醫院。半個小時之前,醫院直接把電話打進了陸明證的宅邸告知章炳天將軍生命垂危。雖然陸丁次對這個消息其實是感到非常高興的,但是表麵上還是喲啊做一些功夫。
“陸將軍,您現在暫時還不能進去。”一個帶著厚厚眼鏡的醫生擋在了陸丁次的前麵。
陸丁次感到一陣不爽:“怎麽,難道你已經近視到了連我是誰都沒有看清楚的地步嗎?”
“不是的將軍,”白大褂急忙解釋道:“這裏是重症監護病房,一般是不允許閑人進入的。不不不,我的當然不是指將軍是閑人,隻不過為了不影響章將軍的治療,最好還是稍微在外麵等一下。”
陸丁次擺了擺手,也懶得和醫生爭論了。章炳天這老家夥死了最好,自己在副官的位置上麵待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原地踏步,就是因為這個老不死的家夥。現在章炳天還偏袒蘇淩那野孩子,要是老家夥有了個三長兩短,自己的寶貝兒子陸明證的仕途也會順利很多。
還別說,章炳天這回真有可能熬不過去。東江市這次的疫情可是百年一遇,市裏許多人都感染上了這種奇怪的疾病,而且死亡人數正在節節攀升,醫生們對於顯微鏡下麵的病毒也一籌莫展,紛紛表示並沒有見過這種病毒。
根據初步判斷,造成疫情的不知名的病毒是經過水源傳播的。陸家從來隻使用軍隊裏麵特供的純淨水,不像章炳天這種愛好喝茶的人,為了保持茶水味道的純正一定要飲用大自然中的水。
就在陸丁次百無聊賴的在重症病房外麵等待的時候,一個通訊兵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陸丁次麵前。
“報告將軍,城外有情況!”
陸丁次心裏麵咯噔一下,不會是又發現獸潮了吧?
“什麽情況,說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