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將近黃昏,媚兒抱膝蜷縮著身體坐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頭發散亂迎風飛揚,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經過一場不輕鬆的戰鬥。
環顧四周,他們三個人正處於一道天然石塊圍城的石牆後麵。
蘇淩躺在地上轉臉看向她,媚兒把頭扭過去後他竟然不自覺地伸長脖子,這時候媚兒爺爺手中的銀針教訓一般地狠狠紮向他腰間。
“哎呦!”
蘇淩忍不住叫了一聲,而後齜牙咧嘴地瞧著老者。
“您這是給人治傷的嗎?拜托下手輕些,我可是您孫女的救命恩人,您把我整殘了她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誰說我會過意不去的?”媚兒埋著頭小聲嘀咕。
“年輕人,少說話,傷好得快些。”老者眯上眼睛詭異地看著他,輕輕旋動指尖讓銀針更加深入,“如果不好好治療,光是身上這些傷口就夠你你受用一輩子了。”
蘇淩發現自己身體的狀況真叫一個慘不忍睹,胸部上的皮肉綻開好幾條深長的裂口,手臂上和小腿上的傷口基本上都露出骨頭,隻要稍微動彈難以忍受的疼痛便從手指傳遍四肢百骸。老者繼續往他傷口附近旋入銀針,每一根針的刺入都是先微微麻癢,而後則像是吮血的毒蛇一樣帶來尖銳的痛感,蘇淩咬牙忍著,不發出一點呻吟聲。
“媚兒的水袖含有的毒素可以軟化人體皮膚肌肉組織,中毒者會立即喪失大部分攻擊力,而後毒液深入神經骨骼,則會破解細胞繁殖程序。新人類體質對毒素產生反抗作用的時候,反被縛束起來不能有所作為。”
老者一邊解釋,一邊將傷口一側的銀針悉數拔出,針尖連帶著透明的毒絲,整根針都已經發黑變硬。
蘇淩心中回想起上一次與媚兒的惡戰,聯係老者說的原理,曾經的一些疑惑頓時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