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似乎是在幾十年前就被人刻了上去,蘇淩也捉摸不透了。
可是,他也沒有打算讓自己將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麽樣研究這一根鐵棍的曆史來,恰恰相反的是,蘇淩將自己的關注全然放在了鐵棍上的文字這一方麵。
“破天,這個該不會就是鐵棍的名字吧?”
破天兩個大字浮現在了蘇淩的腦海,他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弄清楚是誰取的,不管是怎麽樣,一根棍子居然取出這樣的名字來,蘇淩是怎麽樣都不可能會理智看待的。
嘴角微微揚起,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卻是傳來了不小的響動來。
“走了,快一點,不然克查爾特就要追上來了!”之前突然冒出來的清亮的女聲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卻是沒有想到,在蘇淩沉浸在研究這根棍子的時候跑到了蘇淩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牽著蘇淩的一隻手,徑直朝著一處跑了起來。
冰涼的觸感,頓時就把蘇淩的注意力喚了回來。
他隻能夠看見一個少女的隨風飄揚的短發,濃濃的黑色,恍如下一刻潛藏在黑暗深處的話,那麽誰也沒有辦法找得到她的藏身之地。
身後一直求追不舍的克查爾特發出了呼呼聲,這一次卻是帶上了幾分說不盡的憤怒來,仿佛是因為自己快要得手的獵物突然間被人救走了一般。
呼呼聲不斷,長長的鼻子不停地甩了起來,克查爾特奔跑起來的速度完全跟之前的相反了起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的蘇淩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後怕起來。
“現在還好,最起碼這個女孩在那個時候及時喊了我一聲,要是我當時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的話,怕是真的就這麽的直接被克查爾特抓住了。”
蘇淩的目光落在了克查爾特那如同燈籠般大的眼珠子上,近似於黑夜般漆黑,一點兒雜色的影子也沒有辦法看得見,似乎是意識到了蘇淩是在看著它一樣,克查爾特的眼珠子中間猛的滲出了血色來,仿佛有什麽東西就要爆發出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