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和白貞聊著天,突然眉頭一皺,因為徐福感覺到扶蘇竟然來到了皇宮,而且宮裏的侍女正在領著向書房走來。
因為徐福不喜歡太監的模樣,所以廢除了那時候要太監想法整個皇宮隻有宮女、天工閣、天機閣和白貞炎紫二女,徐福一般也沒有時間在皇宮,所以宮裏的事情一般也是白貞操辦。
不一會的時間扶蘇急急忙忙的通報進了書房,徐福此時正躺在炎紫的腿上,吃著炎紫給剝開的葡萄。因為暗閣提前開放了整個世界,所以說中原的水果比起上一世可是一點都不少。
扶蘇進來便直接跪在地上,誠懇的說道:“陛下,我辜負了你對我的眾望,我不應該以公謀私,我願意用性命抵過,但是能否放過我妻子的妹妹還有他的家族!”
炎紫是聽到徐福回來的消息急急忙忙撕裂空間跑過來的,聽到徐福和炎紫在說扶蘇的事情,也詢問了一番。此時的炎紫也是恨恨的看著扶蘇。
徐福沒有說話,扶蘇就在那裏跪著也一動不動,時間一點一點呢過去,白貞和炎紫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說什麽,隻是陪在徐福的身邊。
跪在地上的扶蘇感覺每一秒都像是過了一年一般,一股沉重的壓力折磨著他,仿佛想要讓他窒息過去一般。
良久,就在扶蘇覺得越來越難以呼吸的時候,徐福終於說話了:“扶蘇大哥,你還是沒有明白你到底錯在了哪裏。”
扶蘇猛的抬起頭,看著躺在炎紫腿上眯著眼的徐福,眼神中充滿著疑問和愧疚。
徐福又繼續說道:“你以公謀私我不怨你,水至清則無魚我還是知道的,敢問哪個官員不會用自己的官職而不給自己的家族謀一個好生活?但是你不應該以勢壓人,在我教訓你以後,你再看看周圍的平民是怎麽說你的?你還不明白嗎?”
之間徐福神色飄忽,回憶著以前聽過的一個故事說:“一個人做一輩子的好事,等他臨死的時候做了一件壞事。別人記住的不是他做了多少好事,而是記住他最後做的壞事。你懂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民眾開始因為你的妹妹而憎恨你,如果我不管,不用半年就沒有人會支持徐國,而你就是那個霍亂的另一個趙高!”